谢询扑身投向大海,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吞没。
他拼命寻找我,眼睛被海水刺痛得睁不开。
“晚音——!”
又一个巨浪狠狠拍打在他背上,可是剧痛也压不住他的恐慌。
他满脑子都是我最后回眸时决绝的笑容。
“晚音!你在哪里!回答我!”
他一次次潜入水下,又被海浪托起。
搜救艇很快靠近,有人跳下水试图抓住他。
“滚开!”谢询挥开来人,“找她!先找她!!”
“谢总!危险!先上船!”保镖合力想要制服他。
谢询挣脱所有人的束缚,目光依旧死死锁在海面。
他怎么能接受,刚才还站在他面前的人,就这样消失了。
心脏疼得几乎窒息。
“不……不会的……”他喃喃自语。
最终,闻讯赶来的谢家老爷子下了命令,强行将几乎脱力的谢询拖上快艇,给他注射了镇静剂。
“放开我……我要找晚音……”
药效袭来,谢询的意识开始模糊。
“立刻扩大范围搜索!生要见人,死……”谢家老爷子铁青着脸下令,后半句哽在喉间。
看了一眼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孙子,叹了口气。
认亲宴成了全港城的头条笑话。
谢询醒来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少爷!”
“滚开!”谢询满身戾气,“找到她没有?”
特助面色为难:“少爷,搜救还在进行,但是……海上风浪太大,时间也过去了……找到的几率……”
在谢询越来越冰冷的目光下,他声音越来越小。
“几率?”
“我不管什么几率!翻遍那片海,把港城所有能调动的船只、潜水员全部给我调过去!也要找到夫人!活要见人……”
他顿住,心脏处传来彻骨的疼痛。
他想起她最后说的再见,浑身一抖。
不,不会的。
晚音那么倔强,她那么爱他,怎么舍得真的去死?
她只是生气了,等他找到她,好好哄一哄……
这时,特助递来我的手机:“少爷,夫人的手机刚才一直在响,是医院打来的,我接了……对方很着急。”
谢询一把夺过手机:“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医生焦急又责备的声音:“聂小姐?是聂晚音小姐吗?您怎么能擅自离开医院!您刚做完流产清宫手术,身体极度虚弱,还在出血观察期!您现在在哪里?我们立刻派救护车去接您!您这样乱跑太危险了!”
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样在谢询心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