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何事?我师傅从不待见我,更不会把他的任何计划告诉我。”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萧景峰气笑了,慢慢松开双手,让锦溪溪自由呼吸。
“锦溪溪,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本王都不与你计较。
只要你答应,作我萧景峰的王妃就行。现在障碍已除,你可以名正言顺做我的王妃。”
锦溪溪心中一震,却没有任何喜悦。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曾深爱过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王爷,”她轻声说,“您可曾真正了解过我?”
萧景峰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爱的是三年前那个在溪边救我的少年,不是如今这个权倾朝野的王爷。”
锦溪溪眼中含泪,却异常坚定,“那个少年曾许诺以正妃之位迎我,不是因为他需要正妃,而是因为他真心爱我。”
她顿了顿,继续说:“如今您给我正妃之位,是因为障碍已除,是因为您需要一个王妃,而不是因为您爱我。
这样的正妃,与我母亲当年的妾室,又有何本质区别?”
萧景峰脸色骤变:“混账!你竟敢如此比较!”
“有何不敢?”锦溪溪挺直脊背,“王爷,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锦溪溪了。
这半年来,我遇见了真正尊重我、珍视我的人。
在他眼中,我不是侧妃,不是太医之女,只是一个叫锦溪溪的女子。”
“你是说那个药商?他喜欢你?怎么可能?”萧景峰眼中闪过怒意,“他算什么?一个平民,也配与本王争?”
“他不与您争,因为在他心中,我从来不是一件需要争夺的物品。”
锦溪溪转身欲走,“王爷,今日我来,只为与您做个了断。从今往后,锦溪溪与王府,再无瓜葛。”
“站住!”萧景峰怒喝,“你以为你能轻易离开?没有本王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
锦溪溪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那支木簪,抵在喉间:“王爷可还记得我母亲的话?”
萧景峰瞳孔骤缩:“锦溪溪,不要!你千万别想不开!”
“宁死不做妾,”锦溪溪一字一句道,“如今,宁死不为妃。若王爷强留,今日便是溪溪绝命之时。”
木簪尖端已刺破皮肤,渗出血珠。萧景峰看着她决绝的眼神,还是不甘心。
“溪溪,这是本王给你的机会,你不要好心当成驴肝肺!那个郎中不会要你的。谁甘心娶一个逃婚二嫁的女人!”
“你胡说!萧景峰,你别含血喷人!我锦溪溪是与你和离,不是逃婚。
至于二嫁,我还没打算嫁人呢!”锦溪溪气哭了,哭得满脸是泪。
“谁信呢?溪溪,只要本王一句话,你的贞洁就如纸一张,我想怎么撕就怎么撕。”
说罢,他手里的张被缓慢撕开,又撕成一条一条的。
萧景峰这阴暗的一面让锦溪溪不寒而栗!这个渣男不是一般的渣啊!他还想用流言蜚语要挟锦溪溪就范!
可恶啊!可恶至极!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