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溪溪瞪着他：“我同意了吗？”
楚成辞把烧饼递给她，神色如常：“医堂确实需要人手。香儿聪明伶俐，识得不少草药，是个好苗子。你若不想收，我带回回春堂也行。”
“别！”香儿急了，“我想跟锦娘子学！楚郎中说您看病细致，对病人有耐心，最适合教新人了。”
锦溪溪被这顶高帽戴得有点晕，再看看香儿期待的眼神，心软了：“那...先试试吧。不过学徒很辛苦，每天要早起打扫、整理药材、背诵医书，你能坚持吗？”
“能！我什么苦都能吃！”香儿眼睛更亮了，“谢谢锦娘子！谢谢楚郎中！”
楚成辞嘴角微扬：“叫师父。”
“师父！”香儿立刻改口，声音甜得像蜜。
锦溪溪心里那点不快暂时被压了下去。她指挥香儿把包袱放到后院厢房，自已则拉着楚成辞到一边：“你搞什么鬼？突然塞个人给我。”
“真是路上遇到的。”楚成辞解释，“她父亲是樵夫，常在山里采药卖，香儿跟着认识了不少草药。我看她有天分，又肯吃苦，就想着给你带个帮手。”
“那也该提前跟我商量。”
“昨晚想来着，但你睡得早。”楚成辞看着她，“怎么，不高兴？”
锦溪溪别过脸：“没有。只是...有点突然。”
“你若真不愿意，我——”
“留下吧。”锦溪溪打断他，“医堂确实缺人。不过，”她转回头，眯起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人管不好医堂，需要找个学徒帮忙盯着？”
楚成辞失笑：“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有个传承。”
这话说得锦溪溪心头一暖，刚要说什么，香儿已经收拾好出来了：“师父，我先做什么？”
锦溪溪看了眼医堂，指挥道：“先把药柜擦一遍，记住每味药的位置。然后背《汤头歌诀》前十首，午饭后我要考你。”
“是！”香儿干劲十足，立刻去找抹布。
楚成辞赞许地点头：“颇有严师风范。”
锦溪溪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不过，”她压低声音，“你以后有什么决定，得先跟我商量。”
“遵命，锦师父。”楚成辞作揖，眼中含笑。
锦溪溪脸一红，转身去检查香儿的工作了。楚成辞看着她的背影，笑意更深。
香儿的“天赋”
香儿确实聪明，不到三天就记住了医堂所有药材的位置，还能帮着手脚麻利地抓药。但她有个特点——特别崇拜楚成辞。
“师父，楚郎中昨天教我的‘望闻问切’口诀真好记！”
香儿一边碾药一边说，“他说‘望’要像老鹰抓兔子，‘闻’要像猎犬嗅猎物，‘问’要像县太爷审案，‘切’要像琴师抚弦。我一听就记住了！”
锦溪溪皱眉：“这口诀我怎么没听过？”
“楚郎中自创的。”香儿满脸崇拜，“他说传统口诀太枯燥，自已编了个好记的。”
锦溪溪心里有点酸。楚成辞从没给她编过什么口诀，教她时总是板着脸，要求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