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锦溪溪和楚成辞走在后面。月光如水,洒在青石路上。
“今天真的谢谢你。”锦溪溪轻声说。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锦溪溪抬头看他,“也谢谢你帮我教徒弟。没有你,我一个人撑不起这么大家业。”
楚成辞握住她的手:“现在知道了?当初还说不需要我帮忙。”
“我错了还不行吗?”锦溪溪难得服软,“以后有事一定跟你商量。”
楚成辞笑了:“这还差不多。”
前方,四兄弟和香儿打打闹闹,笑声传得很远。锦溪溪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充满暖意。
医堂之路还长,挑战还多,但有这群徒弟在,有楚成辞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月光下,七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预示着这条传承之路,也将绵长而光明。
……
晨间大乱斗
“着火啦!着火啦!”
天还没亮透,锦溪溪就被这声尖叫惊得从床上滚下来,披头散发冲向后院——
只见煎药房里浓烟滚滚,四师弟李四海正拿着水瓢猛泼,三师兄张三水捂着口鼻试图抢救药材,而始作俑者二师兄何二川呆立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烧火棍。
“怎么回事?!”锦溪溪的声音穿透烟雾。
李四海哭丧着脸:“师父!二师兄非说要改进煎药方法,搞什么‘文武火交替快煎法’,结果把药罐烧穿了!”
张三水推了推被熏黑的眼镜,咳嗽着说:“按《炮制论》记载,煎药火候当‘先武后文’,而非‘文武交替’。二师弟的理论基础存在严重缺陷...”
“我就是想提高效率!”何二川不服气地挥舞烧火棍,“谁知道这罐子这么不结实!”
锦溪溪扶额,正要发作,大师兄林大山扛着两桶水冲进来:“让开让开!”哗啦两桶水下去,火灭了,烟也更大了——因为泼到了炭火上。
“咳咳咳...”一群人狼狈逃出煎药房。
楚成辞慢悠悠地踱步过来,手里还端着杯早茶,看见这一幕挑了挑眉:“晨练改消防演练了?”
锦溪溪抹了把脸上的烟灰,咬牙切齿:“何、二、川!今天你负责把煎药房收拾干净!还有,抄《炮制论》十遍!”
“十遍?!”何二川哀嚎,“师父,那本书有三寸厚!”
“那就二十遍。”楚成辞淡淡补充。
何二川立刻闭嘴,乖乖去拿扫帚。
香儿揉着眼睛从厢房出来,看到一片狼藉,叹气:“我就晚起了一刻钟...”
张三水还在纠结理论问题:“其实二师弟的思路有一定创新性,只是执行层面出了问题。若能用耐高温陶罐,控制好火候交替频率...”
“三水。”锦溪溪打断他,“你今天负责看着二川抄书,确保他不偷懒。”
张三水推推眼镜:“遵命,师父。不过我需要先回房换副眼镜,这副被熏得看不清了。”
一场闹剧以何二川哭唧唧抄书告终。但溪溪医堂的一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