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是这样?”锦溪溪有些不甘心,“没有一点点...别的?”
楚成辞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你想听什么答案?”
“我...”锦溪溪语塞。
“因为我发现,虽然你医术不精,经常犯错,固执已见,还总爱和我顶嘴,”
楚成辞缓缓道,“但你对病人的关心是真的,愿意为了一个病例熬夜研究,会因为自已的失误而懊悔不已。
在这个人人追求名利的世道,这样的医者之心,比任何医术都珍贵。”
锦溪溪愣住了,心脏砰砰直跳。
“不过,”楚成辞补充道,“这话你听过就忘,别太得意。该学的还得学,该骂的还得骂。”
锦溪溪笑了,眼中却有些湿润:“放心,我不会忘,也不会得意。因为我知道,你后面说的才是真心话。”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送完药,回程时路过一座鹊桥装饰的小桥,桥上挤满了祈愿的男女。
“我们也去挂个愿牌?”锦溪溪突发奇想。
“幼稚。”楚成辞评价,却还是被她拉着上了桥。
锦溪溪买了两个愿牌,递给楚成辞一个:“写一个吧,说不定灵验呢。”
楚成辞接过愿牌,背过身去写了什么,迅速挂上。锦溪溪好奇地想看,却被他挡住:“各写各的,不许偷看。”
锦溪溪撇嘴,也在自已的愿牌上写下:“愿天下无病,医者清闲。”
想了想,又偷偷加了一句:“愿与某人不再斗嘴。”
挂好愿牌,两人准备离开,却听到桥下传来呼救声:“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楚成辞和锦溪溪同时冲下桥,只见河中一个孩子正在扑腾。
楚成辞二话不说,脱去外袍就跳入河中。锦溪溪则在岸边准备好银针和药囊——落水者救上岸后常常需要急救。
楚成辞很快将孩子救上岸,锦溪溪立刻检查:“呛水不多,但惊吓过度,脉搏过快。”
她迅速在孩子的人中、内关等穴位下针,孩子的脸色逐渐恢复。这时,一个妇人哭喊着跑来:“我的儿啊!”
“孩子没事了,只是受了惊吓。”锦溪溪安慰道,“回去后煮些姜汤给他喝,注意保暖。”
妇人千恩万谢,抱着孩子离开。楚成辞浑身湿透,却第一时间看向锦溪溪:“刚才的急救处理得很及时,穴位选得准确。”
锦溪溪看着他滴水的头发,忍不住笑了:“楚大郎中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救人要紧,形象次之。”楚成辞拧着衣角的水,“不过确实有点冷。”
锦溪溪忽然想起什么,从药囊中取出一个小瓶:“这是我自制的驱寒散,你服一些,预防风寒。”
楚成辞接过,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终于懂得关心为师了。”
“少来!”锦溪溪脸一红,“你要是病了,谁明天来教我医术?”
“哦,说的也是。哎,溪溪,有件事我想问你,你之前不是在楚云殿学过医术吗?谁叫你的?”
“呃,是越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