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烨脸色不耐:“我们是兄妹,我们能做什么?”
“晚吟总是睡不安慰,中午午休我陪着她能安心一些。”
“等她睡着了,我自然会离开的。”
方慧婷难以置信地听着,手指尖微微颤抖,抓上了宋梓烨的衣角。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宋梓烨便已经不耐烦地推开了她。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方慧婷,你的心是脏的,看什么自然都是脏的。”
“还有,当初晚吟做财务不熟练,出了篓子求你顶罪是事实。”
“但是难道你当初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你做了那么久的账,你为什么就不能盯着点晚吟呢?”
她抓着他的手蓦然松下来,眼底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所以,你根本就是在袒护她。”
“甚至不惜将身为妻子的我送进监狱,也要偏袒她。”
“宋梓烨,你早就跟她滚到床上去了吧!”
回答她的,是凌厉的掌风,带着滔天的怒意。
她只觉得那一瞬间天昏地转,脸上的痛意尚未消散,带着密密麻麻地酸胀感。
身体跌倒在地上,可是心里却比在监狱时更加痛苦。
“方慧婷,我看你是在监狱里待得学坏了。”
“这样子的话你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说出口了!”
“晚吟还没出嫁,你怎么能这样造谣她和你自己的丈夫!”
宋梓烨皱着眉头,看着一声不吭地方慧婷,到底还是叹了口气,软了语气。
“老婆……”
可还不等他说下去,里面的声音却带着嗔怪地意味传来。
“哥,你和婷婷姐吵什么呢?我好困啊……”
听到宋晚吟的话,他的注意力顿时又被拽走。
“来了!”他一直挡着门口,似乎是不想让晚吟看到和听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临关门之前,他皱着眉头警告她:“之前的事到此为止。”
“我一直在给晚吟物色门当户对的人,好让她嫁出去。”
“你也应该做到嫂子的义务,在晚吟嫁出去前好好对她。”
眼前的门缓缓关上,方慧婷的心却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她的脸肿起来,红得吓人。
一旁的张妈看到了,立刻吓得上前扶住了她:“天呐,夫人,您这是……”
“我……”她张了张嘴,却只觉得撕裂般的疼。
张妈连忙叫人拿来了冰袋,心疼地敷在了方慧婷的脸上。
“小姐被宋先生宠坏了,我们也是不敢惹她。”
“夫人爱先生我们有目共睹,只希望小姐尽快嫁出去,别让这个家再闹腾了……”
方慧婷没有出声,谢过张妈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几乎成为杂物间的房屋,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大学时光里的那些美好,似乎都在时间和事实中消磨殆尽。
她在房间里翻翻找找,直到终于在一个铁锈盒子里找到了曾经的电话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