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六年过去了,沈免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青涩。
养尊处优下是傲慢的嘴脸。
他把我约到了楼下一家咖啡店。
“说吧,要怎样才能别缠着她?”
我失笑的看着她:“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没有长进。”
“你们一个过街的老鼠,一个偷腥的猫,你说哪个值得稀罕?”
沈免恼羞成怒了:“你别在这大放厥词,我知道她来找你了。你也是好手段,连房子都想捞走?”
“要不你先回去问清楚是谁主动给的?”我平静地说,“其次,我不屑于要。”
沈免深吸一口气,“你有什么条件就提,要多少钱才能彻底的给我离开她?”
“拿了钱就给我消失——”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我把咖啡尽数的泼了过去。
沈免僵在了原地,棕色的液体顺着发丝淌到了衣襟。
他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
“你竟敢!你这个疯子!”
他话音未落,我又拿起他的那杯咖啡又狠狠地浇了下来。
狼狈之下,沈免的愤怒彻底爆发。
“你什么意思?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我是看在你之前帮了我!而我现在过的很好!”
“你真的是个疯子,怪不得陈妤不爱你!她爱的是我,你抢不走的!”
我也冷冷的抬头:“那最好不过,麻烦管好自己的女人,别再来死缠烂打。”
说完我便起身离开,留下身后状若癫狂的男人和一片狼藉。
走出大门,我只觉得空气清新,身心舒坦。
要真如他所言,现在还在蜜罐般的生活里。
又怎会如此焦虑的赶来找我?
刻意的宣示主权之下怕不是心虚的慌张吧。
苍蝇不认为自己脏,老鼠也不觉得自己偷。
一个装得有情有义,一个装得善解人意。
我看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陈妤能为了她当初抛弃相伴十年的我。
那么他就该想到自己也会走上一样的路。
好在我早已脱身,也过得很好。
糟糕的过去不再是困住我的枷锁,而成为了我脱胎换骨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