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忧心忡忡的出了勤政殿。
妹妹眼含哀伤:“皇姐,时间这般紧迫,若是找不到他要的人,恐怕我们还是难逃一死。”
我眉头皱起,事关两国百姓,不能任由他发起战争。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总要想想法子逃过这一劫。”
“你们去查查父皇是否有流落在外的女儿。”
“我去找当年随我出使的臣子探听一番。”
时间紧迫,我们姐妹三人分头行动。
当年随我出使的乃是鸿胪寺少卿,对秦国知知甚多。
我开门见山的问:“你对秦国陛下的感情史知道多少?”
他当年没少为我们的事遮掩,听闻这话很是诧异。
“那秦国陛下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登基三年,后宫空无一人。”
“我也只知他爱慕于公主您一人啊。”
“倒是他的弟弟,德远王爷花天酒地人尽皆知。”
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在你知道的人里,可有谁耳后有梅花印记?”
他细细思索一番:“除公主您,未再听闻过。”
就连我的印记,也是他知道了谢珩的要求后推断出的。
“公主,您不妨去找那秦国使臣。”
“他是秦国陛下的心腹,您是将来要成为帝后的人,他必不敢怠慢于您。”
作为为数不多知晓我和谢珩私情的人。
他已经默认是我去和亲。
没有问出任何有用消息,我的心中一沉。
妹妹在这时请我去她的寝宫。
“皇姐,你是不知道,我派人去父皇微服私访过的地方,问谁家里有生父不明的女儿。”
“那简直是什么奇葩都有。”
养女接话:“连刚出生不久的婴孩都被送过来让我们过目。”
“这年岁怎么都对不上啊。”
我微微叹气,这头也毫无线索。
“你们再仔细探探吧。”
看来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秦国使臣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