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没理会他的自言自语,直接拿出手铐铐住了赵砚初和江瑶。
“你们涉嫌诬告陷害罪、伪证罪、诽谤罪、非法剥夺公民生命健康权、侮辱尸体罪等多项犯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砚初疯狂挣扎着想要往手术台上扑,却被死死拦住。
他双眼通红的看着我,嘶吼着:
“童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我们的女儿对不对?你只是想用这些吓唬吓唬我对不对?你快说啊!”
我看着他癫狂的神色,只觉得嘲讽。
“当初女儿被侵犯被迫正当防卫,你不信。”
“现在女儿被你的白月光害死了,你还是不信。”
“但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不管你信不信,你总要为你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我们的女儿不能白死,我会盯着你们两个,直到你们赎完所有的罪过!”
赵砚初脸色煞白,瘫软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呢?童童她明明那么乖巧、那么坚强,她怎么可能会自杀呢?”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的话字字泣血。
“童童她当然没有自杀。”
听我这么说,赵砚初瞬间抬起头,一脸希冀的看着我。
我指着一副楚楚可怜做派的江瑶,冷声道:
“是有囚犯在监狱里受人指使故意虐杀童童!至于幕后之人,向来跟你的白月光脱不了干系!”
江瑶流着眼泪连连摇头:
“不是的,我没有!你说话要讲证据!不能冤枉我!”
赵砚初却听不下去了,挣扎着上前狠狠踹了江瑶一脚。
“不管之前如何,今天你父亲明明只是轻微的不适,你却非要我把所有急救专家都喊过来给你父亲治疗!”
“也是你之前一直跟我说之语在教唆童童借助自杀争取保外就医,好让我心软减刑!”
“如果不是你,至少童童可以接受应有的治疗!就不会惨死在这里!”
“而你这个贱人,在明知童童死亡的情况下,还非要人剖尸拿走童童的肾脏,你好阴狠的心思!”
江瑶被一脚踹翻在地,眼泪汪汪的看着赵砚初连连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救我的爸爸,他一直为人师表,却被打成植物人,肾脏也严重受损了,砚初哥哥,你也曾是我爸爸手下成长起来的学生啊!”
说话间,警察押着脸色灰败的江宏走了过来。
赵砚初看到来人瞬间懵了:“他不是成植物人了吗?!”
一旁的年轻警察听了半天,对我们的事情已经发大致了解。
见状愤愤不平道:“他是装的,前段时间就醒过来了。而且他是多起猥亵儿童案件的嫌疑人,远远算不上为人师表!”
赵砚初闻言面上瞬间血色尽失,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指节泛白,跪在地上,大声嘶吼。
“不!童童!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