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老郑他买的多少?”
“五百六十八块啊,是不是价格很公道啊?”
“老郑他们人家家大业大的,俺小门小户咋能给人家比哎,不行,忒贵。”
“哎,大兄里,这就难办了,这都是最低价了,要不咱选个便宜点的也行,不耽误用。”
“那就行了啊?就这个了,老哥哥,你看看再给让点,俺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要不你磨磨(借钱)?”
“上哪里磨去啊,你以为给馁样啊,这么大的买卖,好串钱。”
秃头男心里犯了嘀咕,眼珠子一转,准备上计谋了。
“哎,怪可惜哩,这个价格真低不了了,不过大兄里,馁哥哥有一点可以给你保证,这个机器我能给你留着,你先筹钱去,筹够了钱,我把机器给你送过去。你要是真急等着用,我可以先把机器给你拉过去,你两天之内把钱给我也行。”
“那多不好意思啊,不用,我不是没钱,就是价格我觉得贵了,要不我在打听打听去吧,打听好了我再来找你买吧。”
说罢,父亲起身就往外走,秃头男一看,这不坏菜了,原本想抻一把,这不抻过头了,一天天滴净办这信球事。
“别慌慌大兄弟,你说多少钱能买吧。”
“我说了该算哎,你是卖货的,你就说你少多少钱不卖吧,行,我就买,不行,我过几天再找你买。”
“哎,你这个小兄哩啊,咱弟兄俩这么投机,这样,我把零头给你去了,500块,机子你拉走,够意思了吧。”
“哎吆,那谢谢哥哥,还能让点不?”
秃头男一看父亲还往下杀价,故意板起来脸,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马上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我说你这个大兄里,咋这个样啊,馁哥哥我都给你这个价了,你还嫌高,你看看馁哥哥身上哪块肉好,你割了去吧,价格是真动不了了。”
“你别急哎哥哥,买卖吗,得拉,买卖不拉不成,馁兄哩是真打子要这个机子啊,是真相中了,哥哥,给个好价格啊。”
“我知道你是真买,要不也不给这么好的价,这样吧,价格没法动了,就这个价格我都得回去写报告,我把你弄成个样板客户,价格是五百块钱,我在送你三根三角带,就这样了,能行我就给你送机子,不行,咱在这里喝酒吧,机器不卖了。”
“哈哈哈,哥哥开玩笑了,别在这里喝了,到我那里吧,我炒几个菜,咱弟兄俩喝点,我先回去弄菜去啊,”
父亲走出了门,秃头男一看真的要走,招呼了起来“大兄里,咋啦,馁哥哥的酒不能喝啊,我管饭,你就说多少钱吧。”
“这样吧,四百块钱,我拉走,我管饭,中不?”
“哎吆,你可要可我的命啦,不打哈哈了,四百五十块,成交。”
“成交就成交,三根三角带,再送一个筛子。”
“你真厉害,行,送了,我安排人送货,走吧,你请我吃了包子,我请你喝酒去,旁边有个打狗王庄的狗肉不孬,喝一杯去,”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