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谢知序还给人拿钱了?”
陈姐表情耐人寻味起来:
“老厚一沓呢!你说哪有男人往外给别的女人拿钱还不告诉老婆的不是我说,小裴,你是个好孩子,可不能吃这暗亏啊。”
重新坐回车内,我将刚才拿到的资料打包发给了律师。
深吸一口气,我快速打字:
“让他净身出户,越快越好。”
那天回去之后,我又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草拟了辞职信。
第二件事,将匿名发信人的ip地址以及婚内出轨的证据,整理成一封邮件抄送给所有人。
谢知序的电话和信息像疯了一样砸进我的手机,最终被我拉进黑名单。
后来,律师告诉我对方拒绝沟通,只愿意和我当面谈。
彼时我正躺在南半球的海岸线上晒着日光浴,看着沈寻拿着相机,配合我母亲她们做起了专业摄影师。
看了一眼时间,我微微勾唇:“没事,那就等法院开庭吧。”
回国后的第一天,刚好收到了公司的返工通知。
我反手把辞职信发给了领导。
对方立马打来电话:“裴染,上面的指令还没下来,你急着递辞呈干什么?”
我气定神闲:“上面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态度已经足够明显,我恐怕不能苟同。况且谢知序还在副总之位,我实在不想替他做事。”
领导在那头欲言又止:“谢总他昨天被董事约谈,最近他监管的那个项目好像出了点问题,恐怕这个位置”
我一愣,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
难怪他们的态度忽然转变。
邮箱里忽然多了好几封邮件,我定睛一看,笑了笑。
“对不起陈总,我心意已决,请您这边尽快处理我的离职申请流程。”
挂断电话,电脑屏幕上的各家名企发来的面试邀约信息一个比一个显眼,我轻轻拖动鼠标,点下接受。
开庭那日,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法院,却没想到谢知序比我来得更早。
他穿着熨得整齐的黑色西装,却藏不住眼神中的疲态。
看见我,他明显一愣,然后神色复杂朝我走来。
“小染,我们聊聊。”
“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好聊的?法庭上聊吧。”我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他。
他眼眶忽然红了。
默了半晌,他忽然开口。
“裴染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分开。”
我眉梢一挑,讥讽:“你想得倒是挺美。”
男人长吁一口气,忽然皱眉。
“我承认,我确实对阿念确实有过不该有的感情,可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结婚三年,除了我生日那天,你为我下过一碗长寿面,其他什么时候你有下过厨房吗?你休息日我加班到凌晨三点,桌上可有我的一顿热饭?我妈几次三番跟你打电话说要个孩子,你没听进去就算了,反倒给我科普男性结扎的好处,你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
“你可以为了工作推掉我们结婚纪念日预约的餐厅,也可以因为顾忌你父母的心情每年除夕和我分开各回各家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