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珩听信谗言,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过玄九很多次,虽然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楚明珩却仍旧觉得心痛。
他亏欠玄九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主上,玄九受刑是心甘情愿的,是犯了错才会受罚,这是他作为影卫的职责所在,您是主子,他是奴才,您何苦……”玄擎满眼不解,他以为楚明珩对玄九只是玩玩而已。
现在看来,楚明珩恐怕动了真心。
“玄九乃是本座挚爱,从前本座做错了很多事,伤他太深,他受的那些苦时刻都在提醒本座他有多苦多痛。”
他要承担这些原本不应该用在玄九身上的刑罚,将两人放在同样的位置上。
他要告诉玄九,任何人伤害玄九都必须付出代价,哪怕伤害玄九的人是他自已也不可以,他也同样要付出代价。
“无论是谁伤了玄九,本座都会让他付出代价,哪怕是本座也没有伤害他的理由,你们最好记在心里,时时刻刻都不要忘。”
玄擎玄禄低着头,不发一言,其他人纷纷跪地表示自已明白了。
“玄禄,去找人过来,一天打不完就两天三天,凡是玄九受过的,本座一个都不能落下。”
“是,主上。”玄禄没办法,只好去找人,但偷偷藏了心思,让人离开诫楼去了月舞殿告诉玄九这边发生的一切。
刑具很快被带了上来,楚明珩看着摆放整齐,品类众多的刑具,笑容里掺杂上苦涩和庆幸。
幸好他有前世的记忆,不至于一错再错,有他保护玄九,这些东西以后都绝不会用在玄九的身上了。
楚明珩只看过别人被受刑,倒是从没自已经历过这些,不太了解流程,挺认真的请教玄擎:“我需要脱衣服吗?”
玄擎嘴角抽了抽不知道现在是应该按照对主子的态度还是对受刑人的态度。
“您毕竟是主上……”就算真的动手,底下的人也不敢用力啊。
“如果让本座发现你们手下留情,就把你们都扔去魔熊谷。”
对主上用刑固然可怕,但扔去魔熊谷很可能没命,用刑是主上自已要求的,他们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把本座当成犯错的影卫就好,不必留情,需要本座做什么吗?”
玄擎叹了口气,接受了楚明珩这个无理的要求:“您将衣裳褪了吧,不然受刑时会埋进血痕里,容易感染。”
楚明珩点头,面不改色的脱了上衣,让人将自已绑在了刑架上。
“来吧,玄九受过的,一个不许落,玄擎,别让本座失望。”
诫楼如今的刑罚有半数以上都是玄九试出来的,玄擎选了一个不算太痛苦的,抽出一根白色布条,底下的人自然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楚明珩的口鼻被布条缠绕起来,只留了一小个口子,若是疼了,还可以咬住布条。
但同时,也会让他时刻处于窒息的恐惧当中。
“主上,您若是受不了了,一定要提醒属下,您……”
楚明珩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别废话了。
一会儿玄九醒了见不到他,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