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一觉睡醒原本抱着他的人已经不见踪影,床铺是凉的,想来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在心里骂自已真的是被冲昏了头,主上是因为那个人才会对他多宠几分,他居然真的恃宠而骄,没能起来伺候主上更衣。
不止失了一个影卫的分寸,作为一个男宠更是失败透顶。
楚明珩应该是去处理公务了,玄九不敢躲在寝殿逗留,将床榻整理好,完全看不出有人睡过的痕迹,寝殿收拾的一尘不染,便想趁着楚明珩不在回侍宫去。
从前每次侍寝结束,他若是没能及时离开,被楚明珩发现他还赖在这里不走,都会惹得楚明珩恼怒。
玄九总是提醒自已记得身份,他不过是主上一时兴起玩一玩的宠侍,不能妄想自已不该有的东西。
若是主上需要他继续扮演主上心里的那个人,玄九很愿意。
他很喜欢和楚明珩亲近,哪怕是顶着另一个人的身份,玄九依旧觉得开心。
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正大光明接近楚明珩的机会,玄九觉得很开心。
推开殿门,门口守着的人拔出剑拦住他:“主上有令,你不可离开月舞殿。”
玄九满头雾水:“主上说的是我吗?”
楚明珩不是最不喜欢他赖在月舞殿不走吗?怎么今日却不许他离开?
“是的,请回去。”
“我,我是想回侍宫去,昨夜主上召我侍寝,结束后我该回去的,否则不合规矩。”
“抱歉,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主上的命令是不许你离开月舞殿。”
玄九抿了抿唇,做最后的尝试:“我只能待在寝殿吗?”
“是的。”
这是变相把他禁足了。
原本在侍宫,虽然也只能等着传召,但至少侍宫内他行动自如,但如今却将他囚在方寸之间,除了楚明珩的寝殿,他哪也去不了。
“我能问一下,主上去了哪里吗?”
“这个我们不知道,我们的任务是看着你。”
只不过是禁足,楚明珩居然还专门找了人守着他。
“我不会离开的。”玄九垂着头退回殿内,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他实在不知道自已做错了什么,明明昨夜已经很小心了,却还是让楚明珩不满意了吗?
果然,他总是会搞砸一些事情,楚明珩让他侍寝是为了图一个舒服爽快,可他总是不能满足楚明珩。
玄九理解楚明珩对他的态度,禁足对他来说是最简单的一个惩罚,但玄九还是控制不住的觉得有些苦涩。
如果他再聪明一点就好了。
“玄九大人?玄九大人!您在吗!您快去诫楼看看主上吧!玄九大人!”
殿外有人聒噪不止,玄九皱了皱眉,从思绪中抽身,再次推开房门。
不出意料的再次被门口那两人拦住。
“你找我吗?”玄九歪头看着殿外的人,这人他见过。
从前在诫楼受刑时,这人经常出现,还时常对他冷嘲热讽,言辞侮辱。
“玄九大人,您快去诫楼看看吧!除了您恐怕没人能阻止主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