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渝被折磨了不到十日就闭上了眼睛，即便是死了，楚明珩也没有放过他，命人将他五马分尸，最后烧成灰，撒到乱葬岗。
玄九不在了，楚明珩虽然凭借强大的实力再一次将玄音阁撑了起来，却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玄音阁依旧是天下第一大派，楚明珩的地位无人能及，只不过是少了一个代号为九的影卫，没有人会去在意一个奴才的死活。
“主上。”玄擎带着打听好的消息来回禀，“属下将冰棺送到后山了，但那人说，冰棺可以保全尸之人尸身不腐，却没办法让破碎之人保持原样，原本就已经是残躯，再怎么保存，也是会逐渐溃败腐烂的。”
楚明珩静静的听着，似乎这些话是来自天外。
他越发觉得力不从心了，头脑已经跟不上，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到玄九，哪怕不闭眼睛，也在想玄九。
“主上？”玄擎大着胆子抬头去看楚明珩，就看到自家主上在愣神。
“知道了。”楚明珩眼底情绪翻涌，最终没有多说什么，“还有什么事？”
玄擎正了正色道：“新补上的影卫属下已经筛选过，玄字影卫折损三人，属下选了几人过来，主上可要见见，将空缺补上。”
若是补上空缺，新的玄九将会代替玄九的位置。
这个世界上属于玄九的最后一点痕迹，也要被抹除了。
“玄九的位置不用补，其他的你看着办吧。”楚明珩淡淡道。
“是。”
……
如行尸走肉般过了两个月，某天楚明珩总算在玄擎的劝说下决定去外面转转，晒晒太阳，也散散心。
玄音阁他不可能不管，责任还是需要扛起来。
路过净月亭的时候，楚明珩见到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很漂亮，也很灵动，但其实少了一点什么，那双眼睛看向他时满是惶恐和期待，但楚明珩觉得，其实也够了。
足够相似，玄九的眼睛没有留给他，他甚至没办法睹物思人，用这个替代品聊以慰藉，也能让他再撑一段时间。
“玄擎，仅此一次。”楚明珩知道这是玄擎大费周章找来的和玄九眼睛有两分相似的人，看着那双眼睛，他应该生气，但他实在太想念玄九，无论如何也气不起来。
仅仅是一点点相似，他就已经方寸大乱。
人被楚明珩带走了，玄擎松了一口气，心说这下主上应该能从悲伤中走出来了。
玄擎像是发现了能让自家主上步入正轨的灵丹妙药，接连给楚明珩找来了几个模样身形或是性格与玄九相似的人，楚明珩也不言语，照单全收。
他通过这种方式麻痹自已。
其实这些人并没有什么特殊，只不过是和玄九有相似之处罢了。
将他们压在身下的时候，楚明珩总会看到玄九的脸，或哭或笑，他又能看到那双带着满满爱意的眼睛了。
但事后他仍旧觉得空虚，他没有玄九了。
“下辈子不想再见到我，怎么可能，别做梦了。”楚明珩给自已倒了杯酒，到玄九经常跳舞的地方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