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装的是我的妈妈。
是我宁愿淌及浑水也发誓会保护好的妈妈。
陆淮明没再迟疑,笑着打开了窗户,在我的注视下,他抬手举空了黑盒子。
我的眼前,全是混着雪花的白灰…
雪越下越大。
仿佛是在告诉我,妈妈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几乎没迟疑,跑去楼下伸出手,拼了命地想一把接一把地把妈妈重新装回盒子里。
可盒子,却被土壤给染脏了。
我也…食言了。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那座别墅,是妈妈这辈子都无法走出这座关了她三年的牢笼。
看着雪瓣一点一点融化,侵蚀着我最爱的妈妈。
我的心脏疼得像是破烂的碎片。
陆淮明却搂着夏星辰,温声安慰。
“星辰,我说过,只要她再敢做出伤害你的事,我保证让她尝遍千万苦。”
听着他宠溺夏星辰的话语。
我苦笑一声,抱着盒子走出了医院大门。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我消失出了陆淮明的世界。
这是他结婚三年,第一次见到我淡然的一面。
许是心里隐隐的不安,他留下等待疤痕修复手术的夏星辰,驱车回了别墅。
当他打开房间门后,里面空无一人。
我的东西,都已然消失不见…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加重心里的不安。
冲到楼下开口质问保姆。
“席安棠人呢?死了?”
保姆有些莫名其妙。
“陆总,夫人留下的离婚协议你没看见吗?”
“她还特意交代了我,要放在主卧柜上最显眼的地方。”
等陆淮明跑回楼上房间后,离婚协议和…婚戒,整齐摆放在床头柜上。
他看到这些东西的片刻,鲜见地动了怒。
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把离婚协议撕得稀烂。
下一秒,他压低嗓音给助理拨通了电话。
“去给我查查席安棠…去了哪里。”
只是话还没说完,却被助理打断了。
“陆总,老夫人当年自杀的事,另有隐情…和…席总无关。”
“至于夫人,好像是三点的飞机,飞往法国…”
听到这个消息的陆淮明,彻底慌乱了神智,手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