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去其修为,打入水牢,永世不得翻身!”
两名长老应声而出,毫不留情地两掌拍在墨尘的丹田和紫府之上。墨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
宗主冰冷的目光,又落在了苏清雪身上。
“苏清雪,你身为大师姐,识人不明,包庇同党,令宗门蒙羞!即日起,禁足思过崖三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苏清雪浑身一颤,面如死灰。对她这样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女而言,这样的惩罚,比杀了她还难受。
真相大白,尘埃落定。
半空中,我母亲的剑意化身,那模糊的身影似乎朝我的方向微微颔首,然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无踪。
那股笼罩天地的无上剑意,也随之烟消云散。
危机,就此解除。
5
演武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
父亲,玄天宗宗主凌天正,没有在众人面前与我多说一个字,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了句:“到我书房来。”
宗主殿后的书房,我从小到大只进来过寥寥数次。这里一向是宗门禁地,也是我与父亲之间那道无形隔阂的象征。
他亲自为我沏了一杯茶,茶香袅袅,却化不开我们父子间长久以来的沉默。
“这些年,委屈你了。”
他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这个父亲,对你冷漠无情,任由旁人欺辱?”他自嘲地笑了笑,“玄天宗,并非铁板一块。我这个宗主,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大长老一脉,一直觊觎宗主之位,时刻想抓住我的把柄。”
“而你,作为我唯一的儿子,就是我最大的‘把柄’。”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我瞬间明白了。
“你天赋平庸,声名狼藉,对他们而言,才是一个没有威胁、可以忽略的存在。我若对你过分关爱,只会将你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他们用来攻击我的活靶子。”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如渊,“让你当个‘废柴’,是我唯一能保护你的方式。”
原来如此。
“父亲,我懂了。”我放下茶杯,郑重地回道。
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变得无比凝重:“你今天展露锋芒,虽然解了围,但也等于彻底把自己暴露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下。以后,你要万分小心。”
“墨尘,你以为他只是个心术不正的内门弟子?”父亲冷笑一声,“他不过是大长老重海推到明面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重海!就是那个被我母亲剑意压得当众下跪的执法堂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