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切,我眉头紧锁,指尖发凉,眼底淬着冷意。
“赵墨尘,天底下有哪个老公用妻子的私密照威胁?”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跪在我面前求着要那些照片?”
现场的议论声不断传入耳中。
现场的媒体,迫不及待将镜头对准我的脸,想要拍下我所有的狼狈和怒意。
赵墨尘冷嗤两声,不以为意。
“别忘了今天是姜家分公司揭牌的日子,你也不希望在婚礼上被爆出姜家冷面千金私下爱玩s游戏吧?”
一句轻飘飘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捅进我的心脏,瞬间血肉模糊。
“好,我给。”
赵墨尘听闻眉头舒展松下拳头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柔待我的男人,只觉陌生到刺骨。
婚礼临时终止,宾客们的议论声在耳边不止不休。
就在这时,爸爸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揭牌仪式模特临时爽约,需要我和姐姐去撑场。
姜安宁直接将我一同拉进换衣间逼迫我换上暴露礼服和黑丝。
而她却笑意盎然穿着我拱手相让的衣服。
路上,赵墨尘见我脸色阴沉,不满出声:“好歹也是姜家的喜事,你哭丧着脸给谁看?”
我看着微博热搜上的现场报道,冷峻出声:“你们早就计划好去现场了对吗?”姜安宁一向会审时度势,她总是能三言两语哄得爸爸乐呵呵的。
媒体称很期待姜家两位千金站台为自己做宣传。
毕竟,在模特界,我和姜安宁被称为“死对头姐妹花”。
我垂眸看向身上的素白露骨连衣裙,上车短短十分钟上身却如针扎。
借着灯光细看,才发现裙身内衬缝满了透明的鱼线细丝。
它们不会划破皮肤,但却足以让我在整场活动中如坐针毡。
我愤怒地拉起姜安宁的手,她吃痛地“啊”地一声倒向身旁赵墨尘的怀里。
“妹妹快要把我捏碎了。”
赵墨尘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盛满寒意。
“她疼痛敏感,和你不一样,伤到骨头等会你如何和媒体交代?”
“你也不想落下一个虐待姐姐的名头吧?”
赵墨尘确实懂如何拿捏我,毕竟姜氏丢了人,我也落不到任何好处。
我指着胸口扭头质问:“你对这件裙子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