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熏香。
“消息传出去了?”
“是的,娘娘。”
柳溪云笑了一声,“不过是个腐朽的古人罢了,也还敢抢我的位置?”
旁边的丫鬟纷纷低着头,暗想娘娘又开始说那些奇怪的话了。
“陛下来了记得叫我。”
柳溪云放心地睡了过去。
朝中忽然有人开始刻意提起我和顾言的过往,说我“旧情难忘”,才会对陛下纳妾耿耿于怀。
大臣们议论纷纷。
说我身为皇后,却心系外男,不知廉耻。
顾言确实是我地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我们也曾有过一段初恋青涩。
“此事当真?”
萧彻直接狠狠的将手中的奏折扔了出去,地上颤颤巍巍的跪了一众人。
再上朝时,只要是我提出的方案,他都一概驳回,还说:“你一个妇人,头发长见识短,懂什么朝政?不过是仗着我以前宠你,才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几番思虑,翻遍史书才提出减免灾区赋税。
他却当着众大臣的面说:“你懂什么?减免赋税会影响国库,不过是想博一个贤良的名声,实则不顾国家安危。”
他还在后宫定下规矩,说皇后“德行有亏”,暂时交出后宫管理权,由柳云溪代为打理。
柳云溪趁机刁难我,每天只给我送来残羹冷炙,让我住在阴冷潮湿的偏院,冬天不给炭火,夏天不给驱蚊的草药。
我染上风寒,高烧不退。
柳云溪却笑着说:“陛下说了,娘娘是装病,想博同情,不准请太医。”
萧彻来看过我一次,看到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不仅没有心疼,反而嗤笑一声道:“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在偏院躺了半个月,靠着自己身体好才勉强好转。
期间,萧恒和萧宁来看过我一次,却不是来关心我。
“娘,你就别再闹了。”
萧恒皱着眉,“爹在朝堂上都抬不起头,大臣们都在说你心系顾言将军,不顾廉耻。你就接受云溪姨娘,好好当你的太皇后,别再给我们丢脸了。”
“娘,”
萧宁也说,“我在贵妇圈里都被人笑话,说我有个不贞洁的娘。你就听爹的话,大度一点,别再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