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着多跟她说说工作上的事,哪怕是很小的进展,比如‘妈,今天我谈成了一个小项目’‘妈,我最近学会了一道菜’,让她觉得你需要她;她再对你提要求时,你先顺着她的话说‘妈你说得对,我会注意的’,等她气消了再跟她解释你的想法,说不定你们母子俩的关系会缓和很多。”
谭峰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把她当孩子……这个说法很新鲜,也很有道理。我之前一直想着跟她讲道理,却忽略了她真正需要的是关心和理解。谢谢你,包总监,你真是点醒我了。之前在工作上,我态度有些急躁,还请你多包涵。”他看向包蓓蕾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诚和感激。
“谭总客气了,工作上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包蓓蕾端起拿铁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心里暖暖的。她从公文包里拿出招标方案,推到谭峰面前,“我们还是说说招标会吧,我把最终确认的方案再跟你过一遍,确保等会儿不会出问题……”
两人凑在一起,头挨得有些近,认真地核对起方案的每一个细节。阳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咖啡馆的地板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厚香气,还有一种莫名的融洽氛围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与此同时,谭峰家里,刘亦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对着家政公司的客服大发雷霆。她把手机开了免提,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推荐的什么保姆!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我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她做呢,她这一跑,耽误了我的事谁来负责?”
客服在电话那头被她吼得耳膜发疼,却还是耐着性子苦苦规劝:“刘阿姨,您先别生气,消消气。小霞已经跟我们公司说明了情况,说您对她的要求实在太严格了,每天要打扫三遍卫生,连厨房的瓷砖缝都要擦得一尘不染,她实在承受不了才走的。而且她已经主动放弃了当月的工资,按照合同条款,这并不算违约,还请您多多包涵。”
“不算违约?她不辞而别,耽误我家里的事,怎么就不算违约?”刘亦男不依不饶,拍着沙发扶手大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说,今天必须把她给我找回来,让她给我道歉!否则我就去消费者协会投诉你们,还要曝光你们公司的不正规行为!”
挂了电话,刘亦男还是气不过,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记得当初和家政公司签过合同,里面肯定有关于保姆违约的条款,她一定要找到合同,好好看看,就算不能让小霞道歉,也要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于是她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从茶几的抽屉到书房的文件柜,把家里的抽屉都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一个旧文件袋的最底下找到了那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