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同事们也凑在一起吐槽徐嘉月。
从她进队以来,大家三天两头给她收拾烂摊子,心中本就对她积怨已深。
「徐嘉月今天一大早就嚷嚷着胃疼,司祁和指挥长紧张的不行,一起把她送医院去了。」
「要不是她爸妈和指挥长是老乡,也是为了救指挥长一家死的,指挥长能把她当眼珠子看?」
「对她比对自己亲儿子都好,指挥长自己儿子想进队里,他都没给走后门。他为了把徐嘉月塞进来,可找了不少人。」
我还想再八卦一下,门突然被重重踢开。
司祁黑沉着脸走进来,拉住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用力将司祁的手甩开,不满的看着他。
「你发什么疯?」
司祁施舍般的看着我:「我可以不和你离婚,但是你必须和我去医院一趟。」
「遇难者家属在医院堵嘉月,说要起诉她。」
我心下了然,合着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的去做冤大头,才不和我离婚。
或许是我之前给他的错觉太深,让他觉得我离他不行。
我假意答应下来,戏当然是要去现场看才好。
还没走到徐嘉月病房门口,远远地就瞧见门外站着一群人。
手上正举着横幅:「杀人偿命」。
我朝病房里看去,司祁正搂着徐嘉月,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徐嘉月惊慌不已:「司队,他们说我起诉我呜呜呜,怎么办?我害怕」
司祁语气放缓:「没事,我们不会让你被起诉的。」
指挥长也顺着他的话,安慰徐嘉月。
「对,我们已经有主意了,江晓死都逃不出这个圈套。」
我心底疑惑更甚,他们到底有什么计谋,这么笃定我百分百会进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