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还是一朵花吗?一片叶子还是一片叶子吗?见到即不是了。这句话花和尚让十四悟去。十四知道这是相不是相,只是假名而已。有名无实者本是指假大空,而无意识世界恰恰以假大空是建立实性体,第一意识与第二有意识,前者即假。就是无聊之无聊的外相,是念力趣味牵引作用而起的。
花和尚说越是所知障重的,越是难以撼动心中固执。真法不是专门对所知者讲的,而是本来就是无意识出现的,片叶不沾身的壳,空无一物的真空。
李夯是十四的一个朋友,在省城折握建筑工程钢筋的。人高马大的,手大,膂力大得出奇。一天,他就把李夯请到来,让他握笔写字。写了个大。他发现纤弱得和姑娘写的一样。也就是说,他的意识在有相事物破坏上可以,而在抽象无意识体上就惧怕。古人对汉字的器重远比我这些人认真,谁把带字的字用脚踩,就说会遭报应的。反正这种心灵上立个标的情况,在日常很多。烧窑的不能说破之类的字,开车不能说滑滚之类的。反正最好文章上说,不是唱和感慨,以及得悟之类的。这些都是违心话。
违心话不说,说了就是烦恼。人本有无意识是一汪清泉。汩汩流淌,来不蹭来,去无影踪。不晓得说过违心话的危害,都是依靠猜天机,卜度阴阳的。天那么无私,哪里是我们这些小人能揣摩度量的。有了好的美文都是随机而来的,难道一个人只活白天,不活晚上吗?实则自已分别心过重。放开一切无对待的心,就是一心即一切,都是一样。
小镇是个陶瓷名镇,那里五花八门陶器,真是淘气鬼一样。而真正本色的陶器,没几个人在喜欢。都喜欢大富大贵的牡丹和满堂红的图画。寓意成为一个寄托时,往往会谩骂寓意。而忘了器物离了用,那是一无是处的。什么都是用的,不作为不起用,就是真气跑了。
一个买瓷器的人是买着看的,转悠了几圈,没得称心如意的。最后在和老板商议下,决定自已动手做一个。他做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无有头无头尾的一个方套子。谁也不懂,他几个意思?直到他把这个用来放在阳台休息间,观测方孔影像,看街景看行人,他说可以看看忽生忽灭。
原来他是个推销员,他说话总是一条一条的,是发散的一条一条的光体。原来他这种超高速引擎飞机一样。
十四说他这是经过有意识,快速摄入排泄的训练。但是他比不了无意识写作的人,人家自已都不知道这些发展发现自哪里来。整个一个电台敲击键,是个窃听者一样。世界最古怪的职业就是探子或者窃听者,他们有超强的过滤信息的能力。不知道他们都是经过漫长特殊训练的。有极高超的记忆反应能力,对消息的提纯能力极强。
归纳性概括性是迅速集结能力。十四说这根本还是在心意识契入无意识境界的进化。鸡啄只虫子,那喙就是体,他揣测喙的后面有个扬升弹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