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与十四吵架。一场大雨过后，省城成了湖泊。雨后藻类植物疯狂地长啊长。一个说你眼睛是出气的呀，一个说你咋不飞过去，意思打头车本来有个缝可以通过去的，不会导致后面的堵塞，也就免了淹车的下场。这个城市最热闹的地方一群做人体智能交流的地方。类似百家争鸣，思想灵魂开会的地方，名字就叫信息场。辩论无意识推动，扣动一个东西，就相应滚出一个声音形态。孙公鸡是长毛子少年与十四是同一个年级学生，他们发现我们思想根本是感染力带出来的东西，不是死板教条的实验品。谁曾怀疑过声音与运算的规律。孙公鸡拿个弹弓大铁皮把声音录下，打空酒瓶也录下，大树干还是录下，最后混合成了一周天气预报图。证明语言不是一个字一个字学的。人类意识与事物一切现象背后的意识是一个东西。都是非公式化的。
十五和十三吵架，接着十三和十四吵，一个说他不是上学的料，一个说莫要学我一事无成。争论世上事情，到底是不是简单的因果关系。大人物都离群索居一样的天马行空，没有后代。暴发户们个个家大业大。十三已经意识到十四要逃学。不再接受正规教育。叛逆是不可逆转的叛逆，这语法就是命，不具备理解性。语言不在规律上，更不在形象上，是无学之学。十三说八卦阵后面根子不是八方。
灵光乍现，不是普通世俗观念的灵感。而是本来就一直在空性中。谁说它养鱼。鱼说它养水。终无捞摸处。剥离线性形象思维。要明其义，而非执其文字。要通达事理背后无声无息的动静，而非眼见心摹手追的东西。劳工记工账一样，今天全勤多少元，明天半工多少。我们已经过了神思不清的混账年代。这个时代一切都是数字化记忆。如此一目了然，也就明白空性是本有的，不是人为意识情绪化的东西。
荷塘里青蛙趴在荷叶上呱呱吃蚊子哩，一个一个肚子吃饱完事。嘎啦一声，树干枝砸得青蛙晕爬下去了。学会说话比不了随机应变说。十四爱读书呀。发现最好的书，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像根本不存在一样。青蛙呼吸脉搏在下巴上，一蹦哒一蹦哒的。论证世界无心，宇宙无宙。十三的老父亲驾辕掀车上坡，一个喷嚏连着一掀就上去了。十四小时候爱在河边玩龙卷风式的水流，永动机没完没了。后来爷爷也发现东一榔头西一棒，时时心里一个答应。答应是过去宫里的服侍。他爱养花，把花养得肥肥胖胖的。奶奶养猪也是槽里不断水和食。都是什么时候看养料都是满的。时常做一个事，顺带再加缝一个。
十三以前是王羲之迷，后来发现是一张皮，没得筋骨。最好学的东西，是不用学。心性自体。没得精神内涵。十四也发现真心实意就是真心实意，精神内涵就是精神内涵。谁养谁呀，何来出处。出处即是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