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于医生的私人诊所,高途带着沈文琅去了于医生的诊疗室。于医生给沈文琅打完解药之后,沈文琅就被安排在观察室观察半个小时。
于医生把高途叫出去想跟高途说些事情。高途刚要走出去手就被沈文琅拉住了:“哥哥···”高途:“我就在外面,门是玻璃的,你能看到我。”沈文琅只好点点头。
于医生:“现在他什么状况?”高途:“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说自已18岁。”于医生:“什么都不记得吗?”高途点点头:“来的路上我问过他一些问题,但是他都不知道。就像是···失忆。”于医生:“失忆···那就麻烦了,现在是易感期,易感期过后的情况我们还不知道,不排除沈总只有在易感期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情况。”
高途:“如果是在易感期才会有这种状况的话,易感期过后就恢复正常?”
于医生:“对,但是这恰恰是最难治的,如果沈总打完解药之后能恢复那最好,如果恢复不了的话···就麻烦了。下药的人可能不知道沈总有寻偶症。我在检查的时候发现三种迷药,其中叫炎鹄的迷药,这款迷药跟寻偶症相抗拒。如果两种碰到一起就会有一些不可预知的后遗症,沈总的失忆症就是因为这个”
高途:“很困难吗?”于医生点点头:“很困难,给他下药的人现在在哪?”高途:“警局。”于医生:“如果不行的话就要找这些迷药的源头了。”
高途:“我能做些什么吗?”于医生:“你先带回去吧,看看沈总易感期之后能不能想起来。如果能想起来你再带他来我这里一趟。”
高途:“行。”于医生:“您把下药的人的信息给我,我去会会他。”高途把张启的信息给了于医生。
半个小时到了,沈文琅看着于医生和跟高途聊了整整半个小时,高途都没看自已一眼。默默地生起了闷气。
于医生:“时间到了,你带他回去吧。”高途点点头:“谢谢您,文琅走了。”沈文琅哼的一声转过头不理高途。高途有些懵的走进去:“怎么了?不舒服吗?”沈文琅又哼的一声。
于医生憋笑憋得也很辛苦:“我先走了,你们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就行。”高途看出来沈文琅在生气,对于医生点点头:“好的好的。”
于医生走后,高途蹲在沈文琅面前:“怎么生气啦?”沈文琅:“哥哥,你跟那个老头聊了半个小时,都不看我一眼。”
高途有些哭笑不得:“我是在跟于医生聊你的后续治疗方案,以及你的身体状况,还有于医生也才40岁,哪里是老头?”沈文琅:“我才18岁!!!”高途:“好好好,你十八岁。收拾收拾走啦。”沈文琅:“你都不哄哄我~”高途:“你想我怎么哄你?”
沈文琅一脸傲娇:“回家再说。”高途起身拉起沈文琅的手:“行,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