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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
孟如烟颤声解释道。
“公子可是认错人了,这是我第一次成婚,何来一人嫁二夫之说啊。”
“我与家中长姐有七分像,公子说的人,该不会是她吧。”
姨娘也赶紧接过话茬说道。
“我这女儿最是老实本分了,连京城都没出过,这位公子想必是认错人了。”
“倒是我的大女儿风流成性,最爱与男子厮混。”
众人见此,也跟着插嘴。
“那位放浪的孟家小姐是孟静姝,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而当今新娘是孟如烟,她的品行高洁,连静安王府都看得上,这位后生怕不是认错人了。”
可韩王却突然震怒,出手打碎了一个花瓶,引得人们尖叫连连。
“我说是她就是她,难道你们觉得本王是个糊涂蛋,连自己的媳妇都不认得了?”
“我是匈奴人,听不懂你们什么静姝如烟的,但我却认得这张脸。”
“这女的跟我睡过,不仅如此,还跟过我好几个兄弟。”
“我还知道她的私密事,她的肩膀左侧,有个红色的胎记。”
韩王一边说着,一边就想去扒孟如烟的衣服给旁人证明。
此话一出,父亲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
但父亲一向最爱面子,怎么能放任外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扒他女儿的衣服。
忙把所有事都推到我一人身上。
“够了,这位郎君,老夫听明白了,与你苟且的人并不是我这个女儿,而是我的大女儿孟静姝。”
“我跟你做个保,三日之内,我一定把她找回来,亲自送回你府上。”
“不知郎君可否行个方便,让小女和女婿出门,要不然恐怕误了吉时啊。”
父亲半商量半恐吓,若是在匈奴,韩王自是不会怕他。
可这是在中原,真动起手来,他未必能占得了便宜。
在他两难之际,我快步从门口走了进来。
“是我来晚了,差点错过了妹妹的大婚。”
“真是该罚。”
孟如烟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公子,是她啊,这才是你的娘子孟静姝。”
“我是孟如烟,现下公子可以相信我了吧。”
可话音未落,韩王就把她掳到了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扒了她的衣服。
她的肩膀左侧果然有个红色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