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他问发生什么事了,猛地迎面就砸过来一个东西,正中他额头。
紧跟着一个人影扑到他怀里:“呜呜,爸爸!”
是哭哭啼啼的陆允。
清脆的一声,砸向陆淮安的东西掉在地上,是一个不锈钢餐勺。
这东西用力投掷后打在身上挺疼,陆淮安心中积压的怒火突然高涨。
皱眉看向孟媛媛,音量不自觉拔高:
“孟媛媛,你在干嘛?!”
陆淮安自然反应过来,刚才是陆允躲过去,他又刚好走进来。
这勺子才会砸到他身上。
而意识到这,陆淮安怒意更胜:
“女儿生病了你不知道吗?这件事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复婚的条件就是你要改改你的暴脾气,好好当妈!”
孟媛媛张了张嘴又闭上,却显然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敷衍道:“行了知道了,又不是故意的。”
谁料这一说,陆淮安怀里的陆允却不干了。
这一晚,母女俩争先恐后地告状。
一个说陆允毛手毛脚,端来的开水太烫。
一个说当妈的难伺候,明明自己没事了还躺着让她一个生病的孩子服侍。
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被同病房的患者投诉,这才消停。
第二天孟媛媛就被强行劝出了院,陆淮安觉得奇怪,问医生才得知原来只是皮外伤。
他皱了皱眉,这时才发现以前最迟也会在当晚回他的季诺,仍没回他的消息。
陆淮安内心不由地慌张,他回到出租屋又仔细看了看,看见季诺的行李都在。
提着的心又稍稍落下,可落下去没一会儿,突然,他接到一个电话。
是陆允的班主任打来的,说陆允在学校突然犯病,已经打120送往医院。
陆淮安赶紧往医院赶,同时联系孟媛媛。
谁料三通电话拨去,孟媛媛却全都拒接!
他只得发了条微信,孟媛媛却回复生病就生病,关她什么事。
还发来条语音:“淮安,你就是太惯着她了,我看她好端端的,根本就是装的,这个年纪的小孩最会装了。”
陆淮安只觉焦头烂额,一口气堵在胸腔半天没出来,最后气得挂了通话。
到医院,往天活泼的陆允苍白着脸,见到陆淮安的第一眼,委屈地哭出来:
“爸爸,妈咪坏!不,我不要她做我妈咪,我要跛子妈当妈咪!你让跛子妈回来!”
跛子妈,跛子……
陆淮安猛地想起那个在危难之际救下他的年轻女人的身影。
那堵在胸前的气猛地爆发: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