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见了嬴启沙哑的嗓音:“胭脂,我们好像中计了。”
滚烫的呼吸扑洒在后颈,我的脊背僵住,感受到了身后之人传来前所未有的热意。
这是……
【是合欢散喔~】
【感谢苏淑桐!哈哈哈哈这个坏女人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可是怎么可能呢?我和嬴启明明没有喝酒啊。
【谁说合欢散是下在酒里的,苏淑桐把合欢散涂抹在胭脂的筷子和碗底了!】
那不应该是我失控吗?
可现在看来失控的明显是嬴启啊。
【女配宝宝,反派真的对你无微不至啊!虽然你俩都想到了要避开饮酒,可反派比你更细致入微呢,他在有限的时间内,调换了你们的碗筷,这样哪怕苏淑桐下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受伤害的也不会是你了。】
【呜呜呜,反派你真的,我哭死。】
我的心脏像是被猛地捏了一下。
酸涩感之后是巨大的获得大口喘气的实感。
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睡了他,占有他。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样的想法。
感受到嬴启的身体越来越热,我挥退了宫人,独自将他搀扶进了太子寝宫。
一路上,嬴启都竭力克制,他目光深沉地看着我。
拇指时而摩挲我的下巴,时而碾过我的唇瓣。
却不敢再有进一步动作。
他喉结滚动着,难耐地低吟:“快走,胭脂,趁我现在还有意识。”
我却不管他的纠结,张嘴吻了上去,直接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胭脂,你……”
“闭嘴,老实亲我。”
嬴启浑身热得不像话,直往我身上贴。
却又在触碰到的一瞬间缩回手,委屈巴巴望向我。
我是真没招了。
这可怜劲儿太招人稀罕了。
我慢慢扒掉了他的外衫,就像一层一层窥探他强大又脆弱的一颗心。
“胭脂……我不想你后悔……”
他一边说着这样推拒的话,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去亲吻我嘴角。
“别废话了。”我翻身,大马金刀跨坐在他身上,亲了亲他轻颤的眼睫,告诉他,“我愿意。”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随着帘幔晃动,雨势逐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