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陆宴每天早晨八点半准时进公司专用电梯。
那天早上,我买通了保洁阿姨,把那块怀表放在了电梯口的盆栽旁边,位置很显眼,只要按电梯就能看到。
我躲在远处的消防通道门缝里偷看。
陆宴来了,身后跟着那个助理。
他伸手去按电梯,目光扫过盆栽,突然定住了。
哪怕隔着这么远,我也能看到他的身体猛的僵硬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那块怀表,脸色瞬间煞白,胸口剧烈起伏,像喘不过气一样。
他伸出手想去拿,手却在剧烈颤抖。
“滚开……别碰我……”
他抱着头,发出痛苦的低吼声,声音听起来既像陆宴,又像另一个人在挣扎。
“老板?”
助理发现了不对劲,赶紧冲上去挡在他面前,并且迅速把那块怀表收进了口袋。
“老板,你没事吧?是不是头疼了?”
陆宴整个人靠在墙上,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变得很凶狠。
“把那东西烧了!烧了!”
他咆哮着,像是在驱赶着什么。
看着乱作一团的大堂,我靠在墙上,心脏狂跳。
赌对了。
他对“陆明”的东西有剧烈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