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那晚，一家三口切蛋糕的照片。
还有那个孩子骑在方磊脖子上的视频。
视频里方磊的声音传出：“飞咯！儿子坐稳了！”
全场哗然。
家属席上，方磊的亲戚们骚动起来。
“那不是方磊的侄子吗？怎么叫方磊爸爸？”
“沈总在旁边笑得像个妈？”
沈青慌了，她冲过来想抢我的麦克风。
“关掉！快关掉！这是技术故障！”
我侧身躲过，把另一份文件投了上去。
“磊青建材”与公司的交易明细，每一笔高出的差价，都被红线标出。
以及那些买高档烟酒、名表、甚至方磊那套西装的报销单。
单据旁边，附着那张西装的照片，和方磊穿着它发的朋友圈。
日期完全吻合。
“这也是技术故障吗？沈总？”
我把麦克风递到她嘴边。
“用公司的公款，养你的小白脸。”
“给你情人的私生子买奶粉，还要我也给你们颁奖？”
“沈青，你算计得真好，连我都成了你的工具。”
台下一片死寂。
沈青脸色涨红，她指着我，手指颤抖。
“苏林！你疯了吗？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毁了我吗？”
方磊见势不妙，捂着胸口往地上一倒。
“哎哟……我心脏疼……你们欺负人！欺负我们孤儿寡父！”
我冷眼看着他，从文件夹里抽出最后一张纸，投影到大屏幕上。
一份警方回执单。
《关于沈青、方磊涉嫌职务侵占及挪用资金的报案回执》
“家丑确实不可外扬，但犯罪，就得公办。”
主桌上，赵队长站了起来，亮出了证件。
那一刻，沈青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