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仪是被一盆腥臭的泔水泼醒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休息室里,手脚还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呵,真是像头猪一样能睡……”
洛清妍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懒懒打着哈欠,手里还拿着一根透明的长条软管。
她笑得明艳动人:“姜小姐,我一直都很好奇,你这么肥的女人,到底能吃得下多少东西啊?”
洛清妍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抬手叫来保镖。
“把这个肥婆给我按住!本小姐要开始做实验了。”
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从暗处走出。
姜有仪惊恐的往后挣,喉间刚发出呜咽,下颌便传来骨骼错位的剧痛。
她瞪大充血的眼睛,拼命的张嘴呼救,可下巴被卸掉后只能发出比哭喊还难听的“呃呃”声。
嘴角的涎水溢出,糊了满脸。
她绝望的看着洛清妍慢吞吞的戴上医用手套,向她一步步走来。
“知道吗?这可是我为你特制的医用软管”
洛清妍俯身时,香水味混着腐臭的泔水直往鼻腔里灌:“能承受三百毫升每秒的流速呢,保证让你吃的饱饱的!”
她忽然攥住姜有仪的头发猛地后仰,软管的金属接头抵住她颤抖的嘴唇:
“姜小姐,你要不要猜猜,如果把整桶泔水都灌进去,你的肠子会不会像气球一样鼓起来啊?”
冰凉的管壁刚探入喉间,姜有仪就疯狂挣扎,肩膀却被保镖死死掐住按在原地。
洛清妍突然嗤笑一声,将软管猛地捅进她喉咙深处。
姜有仪瞬间弓起脊背,剧烈的呛咳震得软管在喉间疯狂甩动。
“别急啊。”洛清妍笑得前俯后仰,“谁叫你这么不要脸,做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你以为凭借你那点小恩小惠,就能捆住阿泽一辈子吗?”
她猛地扯动软管,姜有仪发出无比凄厉的呜咽。
“就你这条乡下来的贱狗,也配和本小姐争?”
剧烈的呕吐感冲上喉头,却因为下巴脱臼只能任秽物顺着嘴角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唔……放……”
姜有仪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泪混着粘液糊在脸上。
腹部的胀痛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有无数把尖刀在绞动内脏。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或许,她等不到那位医学怪人带自己走的那一天了……
就在她快要失去知觉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刺眼的光线中,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姜有仪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间看见男人冷冽的眼神。
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胆寒的怒意,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洛清妍,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