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们闲得无聊做慈善吗?还不是因为你是沈云的儿子。哼,沈云这个老匹夫,当年我威逼利诱,他临死前却还摆了我一道,活该死在大火里。”养父一脸狰狞。
我惨白了脸,眼眶通红:“所以,当初的火灾,阿爹和阿娘的死,都是你干的?”
“哈哈哈,是啊,都是我干的,谁让沈云不识好歹。你那可怜的姐姐,可是在火中哭了好久才死去,沈云那老匹夫,可真是狠心。”
“你放心,等我拿到古董之后,会给你灌入迷药,扔进枯井里,神不知鬼不觉,你很快就可以下去和一家人团聚了,哈哈哈哈……”
我越惊恐,养父笑得越开心,我向旁边一脸震惊的司琼求助,她却扭开了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让爸妈坐牢。”
最后的希望没了,我眼中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我垂着头,看上去终于认命了般,任由养母给我灌下事先早就准备好的迷药。
养父养母脸上满是笑容,仿佛满上就要成为千万富翁般,突然,司琼发出一声尖叫,下一秒,养父养母和她就被早就埋伏在这附近的警察扑倒在地。
看着他们脸上的惊恐和慌张,我拿下领口暗处的小型录音机交给警察,畅快地笑了。
我那20年前无辜惨死的爹娘和阿姐阿弟,终于沉冤得雪了。
我看向不远处的三座孤坟,遥遥跪下,
爹,娘,阿姐,阿弟,阿青为你们报仇了。
司家全家被关押,司父被判死刑的那天,我申请去探监。
隔着窗玻璃,他一脸麻木,我却笑的很开心,我告诉他,其实那天的箱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元青花。
我问他想不想知道元青花的下落,那张麻木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起伏,我却仿佛答非所问:“司武,你说那天那么大的火,烧了好几个小时,沈宅都成了一片废墟,我作为一个三岁稚童,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他的眼睛微微瞪大,我用口型告诉他:
因为,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元青花呀。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眸子,死死地盯着我,试图找出一丝我欺骗他的痕迹,“你骗我,你骗我……”
我笑很开心:“我说的,都是真的哦。”
他突然大叫起来,发疯一般用脑袋撞窗口的玻璃,被赶来的看守人员打了镇定剂。
同一天,我去看了司母,那个二十年前助纣为虐,亲手将我阿姐推进火里,威胁我阿爹的人。
后来听说,司父疯了,我只觉得有些可惜,还是太便宜他了。
司母为了减刑,举报说我是青花瓷成了精,否则当年那么大的火我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可大家都说她疯了,根本不相信她,对她的看管,因此更严格了。
当然,也是有特殊部门的因素在,我既然敢向司父司母吐露真相,就不怕被揭穿。
这倒不是我有多厉害,一是因为这件事在普通人看来本就很离奇,二是,我早就把自己上交给国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