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司琼高兴地向我扑过来,正好按在我身上的伤口上。
“嘶……”我疼得皱起眉,“你们是谁?”我茫然地盯着他们,眼里全然是陌生。
她错愕极了,瞪大了双眸,“青,青玄,你,你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不知道。”接下来,司琼说了许多,我来来回回都是这两句话。
看着我冷漠的眼神,司琼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慌乱和心痛,像是难以接受似的。看在旁边的周随眼里,气的紧紧握住了拳头。
自那以后,司琼竟然良心发现似的,不肯离开,非要待在我病房里照顾我,养父养母也来了。
我捂着头,一幅有些头疼的样子,无意透露:“爸,我这几天,脑海里老是闪过一个青花瓷瓶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吱呀……”养父激动地从另一张空病床上弹起来,铁架子床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养母也激动地瞪大了眼。
见我和司琼都盯着他,养父又讪讪坐下,解释道:“烟瘾犯了,结果想到青玄你还受着伤,不能闻烟味儿。”
“哦,”我信了,我装的。
鱼儿,要上钩了。
……
那天过后,司琼被养母赶走,养父养母每天都来看我,精心做了好些吃的。新住进来的7号床说我真是幸福,有一对这么好的父母,我笑笑不说话。
很快,养父养母他们就沉不住气了。毕竟,养父没了工作,一家人吃老本,我又受了伤,不仅没法做家教补贴他们,还要花费不菲的住院费。
当然,我那对慈父慈母,表面上肯定是不会直接说的。他们有意无意露出愁苦的样子,时不时在我病床前唉声叹气,养父还在电话里点头哈腰的向电话那头表示欠的钱一定会早点还。
我可真是,太感动了。
所以,当他们旁敲侧击的问我还记不记得之前说过的青花瓷瓶时,我又透露了一些信息,将那个瓶子的形状花色,描绘的很具体。
至于那个瓶子是啥,在哪个位置,这我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
人高马大却因为最近破产一事有些沧桑的养父哭红了眼,哭诉说咱们家之前有一个祖传的元代青花瓷云龙纹盘口梅瓶古董,价值几千万,可惜被我小时候淘气玩不见了。
养母拍了养父一巴掌,怪他不该说这些,又一脸慈祥的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说:“青玄啊,妈和爸都不怪你,只是咱家最近日子难过,若是你能记起古董花瓶不小心放到哪去了,咱们也能解燃眉之急。”
说着又叹了口气,“你这车祸后,本该好好休养,是爸妈没用,没法送你去更专业的疗养院。”
我瞬间感动的红了眼眶,被子下的手却紧紧攥成了拳头,车祸后的伤口传来疼痛,我终于清醒了些,连忙说:“爸妈,您们放心,我想起来了一定第一时间和你们说。”
我当然知道阿爹阿娘那批古董的下落,毕竟我就是他们一直想找的那批古董中最珍贵的元青花。
可是,游戏要慢慢玩,才会更有体验感,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