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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扎般的刺痛过后，是迅速蔓延开的冰冷麻木。
最后一点温情的幻象，“啪”一声，碎了。
我深吸了口气，将眼底最后那点湿意逼退，再抬眼时，目光里已没了温度。
我牵动嘴角，看向温言，嘲讽的笑：
“你儿子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温言咬着腮帮，神色复杂。
他抿了抿唇，艰难开口道：
“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不是故意要换走你的孩子的。”
“当年你难产，孩子生下来就快不行了，我怕你伤心，这才让我妈把素素的孩子抱给你养。”
“这些年，其实是我们委屈了素素，害她没有办法跟自己的亲生儿子相认。”
“怀真，你就不要较真了，这么多年，你应该明白，我心里最爱的始终是你。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老婆，咱们还是一家人。”
说着，他深情款款地看向我，演技堪称影帝。
若不是我早就查清了一切，只怕真要被他给骗了。
我忍着恶心，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反过来感谢你们咯？”
不等温言反应，一旁婆婆突然不耐烦斥责道：
“行了！你就别作了！”
“你生的那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早就死了！素素肯把自己的亲儿子换给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要不是素素有格局，牺牲自己成全你们，就凭你生不出儿子这一点，我也早让温言跟你离婚了！”
此番话一出，在场跟我关系比较好的合作伙伴纷纷变了脸色。
“妈！”
温言忍不住叫了一声，“你少说两句吧！”
婆婆沉下脸，恨铁不成钢道：
“怎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你可是公司老总！什么样的媳妇找不来？干嘛非死吊在她这一棵树上？！”
难怪她一直看我不顺眼。
原来在她眼里，竟然一直都是我高攀了温言！
我双手抱肩，忍不住嗤笑出声。
“公司老总？我能把他捧到这个位置，自然也能把他掀翻！”
温言身子一颤，惶恐地看向我。
婆婆面色铁青，不顾温言的阻拦，脱口而出：“你胡说！我儿子能有今天，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看来，你儿子对你也没说实话。”
“告诉你吧，这些年你儿子开的车，住的房子，包括你孙子读的国际学校，甚至你儿子每月打给你的养老钱，每一分钱，都是我给他的！”
“没有我许家的扶持，你看他的公司还能不能开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