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翌日,清晨。
陈源从陈府内偷偷溜了出来,临走前,也是将自己写的信放在了大厅内,他老爹回来之后,应该是能见到的。
他已经能够想象出自己老爹暴跳如雷的表情了,那老头儿不会真的被他气死吧?
如果是这样,那他真是不孝子了。
“便宜老爹好歹也是一个大商贾,不至于被我气死,只能祈祷老爹多活几年了。”
陈源暗自祈祷。
他这次也是带够了钱,作为富家子,他这两年半可是攒下了不少钱,不至于担心吃不饱穿不暖的问题。
就在陈源离开后不久。
“这孽畜啊!”
一阵愤怒的吼声响彻了陈府。
“老爷,您怎么了?”
裴管家慌慌忙忙地走入了大厅内,看到满脸涨红、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