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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没有兴趣参与苏挽晴和徐南之间的纠缠,更无意去争抢一个早已被他弃若敝履的女人。
他只觉得有些可悲,为徐南,也为自己那荒唐的过去。
“徐南,”陆沉舟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医生对待患者般的温和提醒,“你现在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您的妻子正在孕期,丈夫的情绪也会影响孕妇的身体健康。”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徐南一部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的惊慌和难堪。
徐南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闪烁,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你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他色厉内荏地反驳,声音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尖利。
陆沉舟站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态:“我的话只是出于医生的职业建议,至于你和苏挽晴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也毫无兴趣,请回吧,以后不要因为私事来我的诊室,这会影响到其她患者。”
徐南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陆沉舟那张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脸,发现自己所有的愤怒和威胁,都像打在了棉花上,毫无作用。
这种彻底的忽视和无视,比激烈的反击更让他感到挫败和羞辱。
他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咬着嘴唇,有些狼狈地转身,快步离开了诊室。
徐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陆沉舟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像一面冰冷的镜子,照出他所有的歇斯底里和不堪。
苏挽晴还没有回来,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他环顾着这个精心布置的家,昂贵的家具,奢华的装饰,一切看上去都完美无缺。
可只有他知道,这里冷得像座冰窖。
苏挽晴人是回来了,心却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她不再对他嘘寒问暖,不再记得他的喜好,甚至连多说两句话都会不耐烦。
就在苏挽晴怀孕后,他以为迎来了转机,这个孩子是他们苦求五年才得来的啊,他以为她会欣喜,可事实却不是这样。
她常常一个人坐在书房,对着一些旧物出神。
有一次,他甚至看到她对着手机里一张模糊的旧照片红了眼眶,那张照片上,是年少时的她和陆沉舟。
嫉妒和恐慌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付出了那么多,不惜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甚至用孩子绑住她,为什么到头来,还是比不上那个已经被她抛弃的男人?
陆沉舟凭什么那么平静?凭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应该痛苦,应该落魄,应该跪在地上求自己把苏挽晴还给他才对!
愤怒和不甘在他胸腔里燃烧,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毁。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苏挽晴发来的一条简短的短信:今晚不回。
又是这样,一周了!苏挽晴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回家了!
徐南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他猛地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