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两人如今的欠款,将近五十万,不出意外,他们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更别提像我爸那种赌鬼酒鬼,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他永远不可能收手,欠的债也只会越来越多。
起飞几个小时,崔停通知我别墅卖出去了。
卖给了一对新婚夫妇,一千三百五十万,比买来时还多出一点,小赚一笔。
他问我打算怎么用这笔钱。
我沉思了一下。
“干脆创办个救助会吧,专门用于那些受家暴的妇女、孩子,反正我现在也不缺钱了,能做一点是一点。”
我永远不会忘,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些好心人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崔停顿住,很快答应:“行,那我也捐一笔,你放心,这笔钱我保证每一分一块都让它到它该去的地方。”
我笑笑,很快挂了电话。
回到美利坚后,我开始去周游世界,不再整日只躲在小屋里想着过去怨天尤人。
认识我的人纷纷赞叹回了一趟国之后,人都看起来开朗不少,总算不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了。
我也便顺着他们的话笑笑,不过多解释。
我开始学习各种技能,学烹饪、学跳伞、学潜水,一次在前往巴厘岛度假的时候。
我突然突然听见前面的两个国人小妹妹在讨论:
“听说了吗?国内最近那个很火的案件,那男的足足被捅了十四刀,据说妻子原本还想把他分尸喂狗,但是动静太大被邻居发现报警了。”
“要我说那男的也是纯属活该,又是酗酒又是家暴的,据说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人妻子好不容易刚还上,又没完没了的赌,赌完了就回家家暴老婆,要我说这种人也是活该!”
我偷听了一会,唏嘘一阵后,很快将这事抛在脑后,半点没想起曾经的事。
毕竟,那些不愉快的曾经不过只是我阴雨连绵天里掉下的几滴水珠。
而我的人生是整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