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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子，若你杀了陆展元，你想象一下，你已经杀了陆展元，你将他挫骨扬灰，你灭他满门，你满腔仇怨宣泄出来……你就能放下了吗？你就能释怀了吗？你就能忘掉陆展元了吗？你就能忘掉痛苦悔恨了吗？你就能超脱了吗？
还是说，你只会感到无尽的空虚，只会留下不堪回首，却萦绕不去，纠缠不休的痛苦回忆？”
“我，我……”
就见李莫愁和杨过目不转睛地四目相对，随着杨过的引导，李莫愁脑海中出现了她灭了陆展元满门，让陆展元在无尽痛苦中死去的画面。
而她杀了陆展元后，她果然没有任何释怀，她仍愤怒，仍痛苦，仍怨恨，她除了失去了复仇的目标，她什么都没得到，她陷入了无尽的空虚，她沉沦于无尽痛苦和悔恨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