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越越在国外度过了两天清静日子。
见识了许多有意思的东西,也碰见过极有意思的人。
感觉生活就这般过下去,就很好。
直到第三天,酒店房间门被敲响。
打开门后。
周砚深抬头与我对视。
他双眼布满红血丝,下巴甚至冒出微微胡茬。
记忆里,他从来是最在意自己形象的那一个。
想到越越还在房间,我反手把门带上。
周砚深想上前抱我,像以前每一次惹我生气后哄我那般。
被我用力推开。
他往后踉跄了几步:
“挽意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我这次做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我看着他焦急寻求我原谅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起伏。
只是极为平静地通知他:
“家里的东西,我会找人去收拾好,你要直接扔了也随你。”
闻言,周砚深脸色骤然发白:
“挽意,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来只是想补偿你和越越的!”
“我跟你道歉!我发誓,我以后都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说罢,他将我死死禁锢在怀里,嘴里还在疯狂地跟我说对不起。
我拼了命地挣脱,最后一巴掌将他扇清醒。
“不是什么!不是被阮清清发现了脚踏两只船才跑来找我们?”
“不是明明知道委屈我这么多年,却一直视而不见?”
“不是明明知道我这些年帮你处理过多少舆论,却第一个把我推出去做牺牲品,毁了我的事业?”
“周砚深,别把你自己都骗过去了。”
看着面前人如今这样,我想起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他意气风发的样子。
主动跟他提出闪婚,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
年少时的一道道誓言好似还在耳边。
我从没想过,会和身边人走到现在的境地。
可第二次的承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那天之后,阮清清也哭着给我打过电话。
不断请求我的原谅,声线哽咽。
我告诉她,我已经不在意这一切了。
可同时,我也确实不知道该如何继续面对她。
彼此之间就当没认识过吧。
和她是如此。
和周砚深也是。
僵持之下,房内,越越忽然喊了我一声:
“妈妈!那个外国叔叔给你发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