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西奥多端着午餐坐到我对面。
“你前夫又来找你了。”
我抬眼看了一下窗外。
周砚深面色惨白,手捂着胃部,站在店外望向我们。
或者说,是死死盯着西奥多。
我面对着西奥多没来得及收起的轻笑,更是像淬了毒的针一般扎进周砚深心脏。
西奥多的语气难得认真起来: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
我叉起一块牛肉:“我能做什么?报警?他也没靠近我。申请限制令?他也没骚扰我。”
即便他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我也没有丝毫的触动了。
那天我下班走出总部大楼,没再看见周砚深。
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
没过多久,却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据说周砚深是喝了不知道多少,导致胃出血进的医院。
而他唯一的紧急联系人,设置的是我。
以前我是最在意他的身体的。
可我没去。
医院那边说,整整三天,他一醒来,不是盯着手机,就是望着门口。
一遍又一遍地问医护人员,有没有人来找过他。
我知道,他希望我像以前那般心疼他,再原谅他,然后继续纠缠。
但他错了。
我是真的不想再给他任何希望了。
思来想去,我觉得西奥多那天说的一句话很对。
“你该让他彻底死心。”
两个人这么纠缠折磨下去,没有意义。
于是这么多天以来,我第一次主动联系了周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