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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带着初冬的凉意,两人站在路边,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邓宥辰忽然开口:“阿姨,是不是舞蹈室那边出事了?”
刘母“……你怎么知道?”
“浩存说您上个月没来,打好几次电话才来。”邓宥辰的语气很平静,“她没多想,但我记住了。”
刘母良久无言,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
“上礼拜,有个孩子……练功的时候伤了,挺严重的,我们当时就赶紧送医院了。”
“孩子家长是普通家庭,没什么积蓄。”刘母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术费、康复费加起来五十多万……我们把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还差七八万。”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在向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