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二月二日,周六,早晨六点。
天还没大亮,窗外灰蒙蒙的,路灯还亮着。
邓宥辰已经起了。
他穿着单薄的练功服站在阳台上,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很快散开。
脚下是八极拳的起手式,沉肩坠肘,气沉丹田,拳头从腰间缓缓推出去,带着一股闷劲儿。
这套拳他从小练到大,从最初的花架子到如今,掌心都磨出了薄茧。
一小时后,身上出了一层细汗,他才收势,去冲了个澡。
然后练乐器、练戏曲——这是他雷打不动的日常,毕竟身体跟技能才是革命的本钱。
十点,他坐上前往重庆的飞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还在想着昨晚的事。
昨晚九点,邓宥辰按约定时间前往与沈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