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乔云枝一直待在霍宅。
她把霍宴臣的照片撕碎后,霍宴臣似乎深受打击,没有再进房间。
为了调理乔云枝的心理状态,女佣每天都会进来为她解开锁链,带她去花园里散散步。
女佣是个圆脸的小姑娘,总是用水汪汪的眼睛打量着乔云枝,又不太敢主动说话。
那双眼睛让乔云枝想到女儿,语气都软了几分:“想问什么就问吧。”
女佣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说:“太太”
“别叫我太太。”
“对不起,乔小姐,我就是想问,您为什么不喜欢霍先生呀?”
乔云枝笑了一下:“你觉得他很好?”
“当然!霍先生长得好看,对您又很深情,但您好像不愿意搭理他难道,您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小姑娘的想象力总是很丰富,很快脑补了强制爱修罗场的大戏。
可惜现实总是不如她所想。
乔云枝淡淡道:“你见过挂在客厅里那张照片吧?上面是我的女儿。”
“小小姐很可爱。”
“是啊,这么可爱的她死了,死在爆炸里。他们总说我是一个天才的拆弹专家,但我没能救下自己的女儿。”
女佣瞪大了眼睛:“怎么会”
“因为霍宴臣拿刀抵着自己的脖子,逼我救他小三生的儿子。”
小姑娘的世界观彻底破碎了,长大了嘴巴,久久难以回神。
有些冰冷嘶哑的声音传进来:“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岁岁。”
女佣转头,头发差点竖起来——站在门口的,不是霍宴臣又是谁?
乔云枝头也不回,冷笑:“我当然忘不了!岁岁的死有我一份,也有你一份,我每天都在咒你早点下去陪岁岁!”
霍宴臣深吸一口气:“你病了,我不和你计较。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早点放下过去的事!”
他像是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做出什么,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女佣眼中顿时浮现出怜悯,犹豫片刻,俯身在乔云枝身边:“乔小姐,没想到您这么可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尽力。”
乔云枝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还真有。”
她凑到女佣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什么。
午后,阳光落在满园玫瑰上,金光灿烂。
霍宴臣怔怔地看着玫瑰花,满心满眼都是乔云枝,只想进房间抱住她。
但是不可以。
乔云枝恨他,乔云枝不愿意触碰他。
他只能压抑着,等待着,期待时间抹掉一切伤痕,期待他们回到过去
没关系的,总有那么一天。
他总会等到的。
沉思间,助理有些仓惶的声音响起:“先生,不好了,有人带着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