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这个华旌云正愁了,“等修睿再大一些,就把玉鸾和小二给他送去,他的弟弟妹妹他来带,咱们出去走一走,也清闲几天。”文绵绵一脸复杂,“我替你儿子谢谢你。”“还有你是不是忘记家里还有一个碧水?”华旌云混不在意,“一起送去,出去走走这事说了多少年了,真是越来越脱不开身。”这么一说文绵绵也挺赞同的,她多年轻啊,难道就要在这宅子里关一辈子?“不说出远门了,现在是马场都去不了,小二太小了,是不是要等着他两三岁后我们才能出门?”华旌云说:“小二有乳母,我们想什么走都要可以,就这样决定了,等东可赞的人一走我们就去马场清闲几日,玉鸾和碧水一起去,送小二进宫,请皇祖母帮着看着。”文绵绵这么做真的好吗?又很期待是怎么回事?“哇~~~”华小二小朋友忽然间大哭了起来,那是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流,乳母赶紧哄着,但越哄哭的越厉害,文绵绵接过来抱着哄了哄就不哭了,睁着小眼睛看着她的老母亲,手心死死的拽着她的手指,文绵绵失笑,朝华旌云道:“你的计划要落空咯。”华旌云无赖戳了戳小儿子的脸,“鬼灵精,这是知道要不带你去了?”华小二扭头,小鼻子还抽了两下,逗的老母亲笑的更欢了,“行了,别委屈了,不丢下你。”抬眼对华旌云笑道:“这是成了精了,这才是多大点儿,我给你说他可会争宠了,一感觉自己被疏忽了就嚎啕大哭。”“这都不是王妃要办杏林院?或许是血液流着一半相同的血,生来就带着亲近,或许是对文绵绵这个义母的信任,也或许是问的问题的确不为外人所知,不管是何种的缘由,碧水认定了这人就是她的舅舅。舅舅和侄女两人相认了,在接下来的话语中,两人都越发的坚定的了对方就是自己的舅舅(外甥女),“像,真的是像啊,你和你的母亲应是有五分像。”陶河看着自己侄女又抹了眼泪,扯出笑来,道:“你母亲那人可小气了,说她不得,说两句就要生气,又娇气,切菜切掉一小块指甲都要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