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提醒,或是打扰。在车里继续呆着也不敢,主要是不好意思让车后座的人感到不好意思。所以二人就都早早的下了车,正好检查一下地下车库里的情况。关键时期,马虎不得。错过很小的一个细节,都容易酿成大错。顺便也问问其他从总统府里开出来的车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也好早做判断和异常。“我是1号,已到位,2号汇报。”耳机中陆续传来声音:“2号在途,没有尾巴。”“3号已到位,没有尾巴。”“4号在途,疑似尾巴,不过断了。”“5号在途……”“……”“9号在途排查,无异常。”“10号在途排查……”车里。盛非池并不急着下车,毕竟谁能急着让自己尴尬。缓缓。先缓缓。他现在不想动,只想抱着怀中的宝贝岁月静好,谁也别想来打扰、破坏他这份专属的安宁。“除了觉得穿高跟鞋好看,还有其他原因吗?”战筝走神的心想:你长得太高算不算其他原因?即便她受了两个不同世界的文化熏陶,但无可否认的是,高跟鞋虽然是一种反人类的设计,但真的很美。怪不得当今女子,都甘心为高跟鞋被搁浅,成了走在刀尖上的美人鱼。而且她又不是一天到晚都穿高跟鞋,就是喜欢时就穿穿,搭配服装什么的穿穿,不喜欢了就不穿。再者擦碘酒那会儿,她正好迟钝地想起自己其实完全可以避免脚被磨破。一点都难。只要利用灵力包裹着脚,让脚与鞋子之间增加一层无形的防护,她便不会再被磨脚了。不仅不会感到磨脚,估计还能会跑会跳会打篮球。铁树开花,孤家寡人他胆子好小?盛非池成功自闭了。很好很强大。小姑娘总是会让他感到出乎意料,真棒。“嘎达”一声,盛非池打开车门。战筝以手撑住后座,想要从他怀里起身,这样也好下车。然而,男人却一只手臂搂紧小姑娘的肩背,另一只手臂往小姑娘的腿弯一勾,长腿一迈就下了车。战筝一时不察,什么也没拿就被抱出了车外。“我的包,还有鞋。”她低呼了一声。声音本不大,但地下停车场太过空旷,就显得很大了,盛乙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