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别怪大哥说话难听,别说恒阳王还没娶你,就算他娶了你,想要再纳个侧妃、再纳几个妾室,谁又能说他个不是?天羽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何况他是皇子,有责任为皇室开枝散叶,皇上恐怕鼓励他还来不及,怎麽会拦着他?所以你首先要成为真正的恒阳王妃,才有资格站在恒阳王身边,正大光明地争风吃醋,你可是正妃,恒阳王府的后院还不都是你的!还未成婚,你就没有资格争风吃醋,女人善妒可是大忌,这样的你,恒阳王还敢要吗?”吉胡明衍无奈地摇头,又道,“好了,你好生将养吧,有任何需要便叫人来知会大哥一声,大哥能做到的都会尽量帮你。近日我会抽空去一趟恒阳王府,以你的名义去向恒阳王道个歉,虽然这件事是他有错在先,但主动权却始终掌握在他的手里,谁让被爱的人是他呢?如今你得偿所愿,已经与他订下婚约,我即使生他的气,也拿他无法,事事都要以你的婚事为重,先成亲,其他再说。至于长宁县主那边,你虽然大闹了她的梧桐苑,但最后吃了亏的人却是你,她应该也无话可说。”“多谢大哥。”吉胡觅雪喃喃着,却仍然不服气,“她当然无话可说!先是勾引了自己姐姐的男人,如今人家不要她了,她又回过头来勾引我的男人,像她这种女人就应该”“阿雪!”吉胡明衍实在听不下去,出声阻止了她再说下去,“阿雪,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蛮不讲理了?是不是我们把你宠坏了,连起码的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大公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杏儿一见差点撞到了吉胡明衍,吓得赶紧跪下磕头。吉胡昊炎常年不在府上,府上的大事小情便全都依赖于吉胡明衍去定夺,加之他不茍言笑,府上的人大都惧怕他。吉胡明衍见是杏儿,心下疑惑。刚刚他在吉胡觅雪房中坐了那麽久,就始终不见杏儿,她作为贴身丫鬟不在旁边伺候着,跑去哪了?“做什麽如此莽撞?小姐如此伤重却不见你在身边伺候着,你去哪了?”他沉着脸问了一句。杏儿连头都不敢擡,可是额角已然流下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