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麽?你把那块凤凰血玉送给她了?”南非熙眼中的焦灼把水伶吓了一跳。“是啊,怎麽了?”“你可知那枚凤凰血玉是什麽?”“你只说那是比你性命还重要的东西,可我当时恨极了你,所以才”看着南非熙痛心疾首的模样,水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后来,南非熙把那枚玉佩的来历与重要性说与水伶,水伶才知道,那枚凤凰血玉竟然是骁烈令牌。二人度过了新婚的甜蜜期,便去栖梧寻找血玉,谁料当初救了水伶的女子嫁了人,早已不在原处,水伶遍寻不着,只能先回了天羽。再后来发生的事,你也知道了吧?”贺兰宣朗的故事,在此处结尾。但是云梦牵却知道,关于骁烈令牌的故事,还远远没有完结。虽然贺兰宣朗省略了水伶到栖梧后发生的事、遇到的人,但她隐隐猜到,贺兰宣朗怕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否则她手上的骁烈令牌又该如何解释?不过南非熙与水伶之间的故事,她倒是说到底,玄苍才该是这块令牌的主人,拥有了骁烈军,他将如虎添翼。可贺兰宣朗的身份,还是在她的心里种下了芥蒂。他认得骁烈令牌,他知道南非熙与水伶的故事,到底是什麽人,才能对这些事了如指掌?她良久地盯着他,眸光複杂:“贺兰宣朗,我以后究竟该如何”云梦牵想说,她以后该如何面对他,他们之间还能回到从前那种无话不谈的状态吗?可是话未说完,外面便传来了吵闹声。两人心下皆是一紧,贺兰宣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