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傅寒声的脸被打歪。
沈时微的眼中恨意交杂,含着泪怒喝:
“够了?傅寒声,一次又一次背叛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够了!”
“你不是说你是出差了吗?!你不是说你和她再无联系了吗?你不是说再也不会背叛我了吗?为什么……为什么!”
她发了疯似的大声质问着,泪水模糊了一片。
傅寒声沉默着,看见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看见她颤抖的身体,还有她眼中的委屈和怨恨。
他突地抬手,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下还不够,接连扇了七八下。
沈时微愣愣地望着他的动作。
顾悠悠看不下去,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哭着哀求:
“别打了!傅总你别打了!她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傅寒声垂下手,脸颊红肿一片,他烦闷地看向沈时微:
“现在够了吗?消气了吗?”
“你要是还没法消气,你就接着打我,打到你觉得够了为止。”
“既然你看见了,我也不妨和你直说。悠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和她分开的。”
“你不吵不闹,以后我们日子照旧,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惹你心烦。”
“你要是实在受不了……”
“那就离婚吧。”
沈时微浑身颤抖着,分明打人的是她,可为什么疼的人也是她。
她的掌心疼,脸颊疼,就连心脏也疼得无法呼吸。
男人眼底的不耐烦和冷漠,像是无数把将她片片凌迟的利剑。
恍惚间,她想起了和傅寒声的初识。
在傅寒声7岁那年,傅家搬家到了沈家隔壁。
傅寒声父亲在外养了情人,常年不回家。
傅母为了报复他,也找了情人。
和情人在家约会时,嫌傅寒声碍事,将他赶出门去。
沈时微和爸爸玩躲猫猫时,在楼道里捡到了他。
见他眼眶红红,躲在角落默不吭声,可怜至极。
她一直很想要个哥哥,便讨好地递给他自己的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