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晚加班,我不能去接儿子了,辛苦你啦。”
收到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医院打点滴,因为药水的原因昏昏欲睡。
等看到消息,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儿子没有人接,在保安亭吹了整整两个小时冷风。
当晚,他就高烧三十九度。
去医院的路上,顾崇一直叹气,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我没有看手机。
我也真的以为自己不是一个好妈妈,摸着儿子烧红的脸,说了一夜对不起。
可原来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攥着包包的手紧到发白,我的视线缓缓扫过女孩心虚无措的脸。
落到她耳垂上那抹刺眼的蓝色,似笑非笑:
“沈老师的耳环很漂亮,男朋友送的吗?是不是很贵啊?”
上个月情人节,我亲眼翻到了顾崇的购物记录。
一条纯金手链,一对蓝宝石耳环。
手链五千块,戴在我手上。
耳环三万八,被他送给了面前这个女孩。
沈雨霏听到我的话,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了好久,也没挤出一个字。
废物。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词。
不再看她,我转身就走。
回家路上,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他是顾崇的顶头上司,林氏集团的掌权人。
“爸,帮我个忙。”
我将手机壁纸上的全家福换成和儿子的双人合照,声音冷静的不像话。
“说好留给顾崇的市场总监位置,取消吧。再给我找个最好的离婚律师,我要和顾崇离婚。”
“对,他出轨了我儿子的语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