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我便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下了楼,发现徐梦已经派人来装修布置婚礼了。
我踉跄地去厨房,将昨天剩下的鲜花饼打包好。
来到街上分发给那些流浪汉。
见那个男人依旧狼吞虎咽的,我立刻破口大骂:
“你个懒鬼,两年了,每天都躺着这,不能找个工作吗?”
但抬眸,却望见沈君昊与我就隔了几块青石板。
“可以给我一块吗?”
他迟疑地开口向我讨要,我冷着脸将剩下的小半袋倒进了垃圾桶里就扭头离开。
可余光中,他却从垃圾桶捡了一块塞到嘴里。
随后快步追上我,扯住我的胳膊,我不耐烦地问他有事吗,他却伸出手心,露出了那枚铜钱。
我鼻头一酸,快速夺了过去。
护城河围栏边,我倚着围栏点了根烟,他凑了过来问道:“鲜花饼还是这个味道,但这三年你变了好多,以前你也从不骂人的。”
我望着嘴中吐出的烟雾,陷入了沉思。
以前因为家庭缘故,我怕给妈妈惹麻烦。
所以从不敢与人起争执,遇到不公都咬牙忍着。
但遇到沈君昊后,凡事他都会为我撑腰,替我出头出气,渐渐地我对他产生了很浓的依赖。
这三年间,有很多开发商想强买这栋小楼。
起初我怯懦地呵斥他们,可他们不仅不怕,还越发的嚣张,直到有一次他们直接砸墙。
我上前发疯地咬住那人腿。
他拖了我十几米,挣脱开后,招呼人害怕地跑了。
我望着血肉模糊的膝盖,抱着沈君昊的照片哭道:“他们…都趁你不在欺负我,但我守住了君昊,我守住了。”
自那以后,我便变得泼妇起来。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守住想要守护的东西。
我也终于明白,为何贤良的妈妈在爸爸去世后,就变成了泼妇一样,因为她想保护我。
我的目光混着烟味沉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