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知行很快就领了证。
领证的第二天,陆知行就以我的名义,重新向法院申请,重审七年前陈烁的那起车祸案。
当年,肇事司机被判了三年,但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个买通司机顶罪的富家子弟,却至今逍遥法外。
傍晚,顾宴城找上了门。
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什么?」我问。
「你想要的。」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份录音,和几张照片。
录音里,是温柔柔和一个男人的对话。
男人说:「柔柔,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你别再提了。」
温柔柔说:「怎么能过去?要不是你,陈烁怎么会死?要不是你,江雯怎么会离开宴城?我告诉你,这次江雯回来,我绝对不会让她再抢走宴城!」
照片上,是温柔柔和那个富家子弟的亲密合影。
原来,当年那个撞死陈烁的肇事司机,是温柔柔的前男友。
而事发当时,温柔柔就坐在副驾驶。
我震惊地看着顾宴城。
他苦笑一声:「我用顾太太的身份,跟她交换了这份证据。」
我明白了。
他为了拿到这份证据,答应娶温柔柔。
「江雯,」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不甘,「你接近陆知行,就是为了这个案子,对不对?你跟他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我没有否认。
「是又怎么样?」
「那你喜欢他吗?」他逼问我。
我答不上来。
顾宴城失魂落魄地走了。
他在门口遇到了回家的陆知行。
陆知行靠在门边,淡淡地说:「多谢顾先生雪中送炭。」
他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顾宴城冷笑:「陆知行,你别得意。她只是在利用你,等案子结束了,她随时都会抛弃你。」
陆知行不以为意:「那也比某些人强,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也不怕脏。」
他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顾宴城的痛处。
顾宴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陆知行不再理他,开门进屋,然后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将我困在墙角。
「喜欢他吗?」他又问了一遍。
我被他看得心慌,移开视线。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俯身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又强势。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
「江雯,别让我再问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