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风景很好。你们在山亭里喝茶，看远处江水如带。
顾先生忽然说：“柳掌柜，顾某游历四方，见过不少女子，但像你这般有才情、有见识的，还是第一次见。”
你笑笑：“顾先生过奖了。柳儿不过是个做生意的粗人。”
“不，你不是。”他认真地看着你，“你的绣品里有灵气，言谈中有智慧。你……不该困在这小城里，经营一间绣坊。”
你心里警铃大作。这话太熟悉了——当年陈公子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不动声色：“那顾先生觉得，柳儿该做什么？”
“你该去看看更大的世界。”他眼神热切，“顾某虽不才，但还有些人脉。你若愿意，顾某可以带你去金陵，去苏州，甚至去京城。以你的才华，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你沉默片刻，问：“顾先生为何对柳儿这么好？”
他顿了顿，坦然道：“因为顾某欣赏你，也……喜欢你。”
直白得让你猝不及防。"}